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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立德大步跨入寒烟家中,看见白雨秋坐在屋内出神,床上放着收拾好的衣物,蹬蹬蹬脚步落地砸坑似的退回到院子里,在石桌旁坐了下来。
詹立德抽了一只闷烟后,再次进入屋内,见白雨秋仍然一动不动的出神,重重地叹了口气。
“雨秋妹子,你这是要做什么呀?为何突然作出如此决定?”
“我……”
,白语秋摇摇头,“立德大哥,你就不要问了,我已经拿定了主意。”
詹立德皱着眉头,“知道你作了决定,我是问你,为什么要作此决定?自从你抱着寒烟来此居住,已经十八个春秋,你和寒烟已经成了杜家庄的一份子,你怎么舍得离开?”
白雨秋眼睛红了起来,“立德大哥,我也不想。
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詹立德揉搓着双手,“雨秋妹子,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你要是有难处的话,你说出来,不说别的,我们这么多年的近邻,我不会让你为难。”
詹立德说完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雨秋妹子,是不是你听到了什么闲言碎语?”
白雨秋不解,怔怔地望着詹立德,“什么闲言碎语?”
“我的意思是……”
詹立德欲言又止,一时不知道如何跟白雨秋表白自己的思想,白雨秋看着詹立德因解释不清着急涨红的脸色,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多年来,詹立德对白雨秋母女尽心尽力的帮助,对白雨秋的感情就连寒烟和雨轩都瞧在了眼里。
只是詹立德从不敢将自己的这份感情表露出来,担心惊吓了白雨秋。
白雨秋目视着詹立德,“立德大哥,你对雨秋母女的恩德,我们母女终身都无以回报,今生无缘只能来生祈求脱生牛马报答你和雨轩。”
“我们不要你的报答,”
詹立德道:“雨秋妹子,我只希望你们母女不再漂泊,安安稳稳的定居下来。
我知道自己是粗人一个,没有文化,但是,我对你们母女的照顾是发自内心的,你不要误会,我是真心把你当做妹子对待。
你如果担心村民们说长道短,等雨轩回来,我就跟雨轩商量,我们搬到风凰山脚的木屋里居住。
只求你不要离开杜家庄。”
詹立德一番真诚,白雨秋心中愈加不安。
“立德大哥,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倒是说出来啊。
车道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活人不能被尿憋死。”
詹立德心里着急,一不小心爆出了粗口。
“立德大哥,你……”
詹立德跺了跺脚,蹬蹬蹬的走了出去。
白雨秋左右心思不定,不由又踌躇起来,离开杜家庄的事儿一晃又过去了几天。
那天,姗姗从詹立德那里没有得到多少有价值的信息,只得与阿朱一起怏怏地返回傅家宅院。
马车途经乌镇的时候,姗姗突然想起号称方圆百里无所不知的巧嘴柳婆,便让车夫打听出柳婆的居处,之后与阿朱一起在傅家商行里换了一身衣裳,朝着柳婆的家中走去。
姗姗来到柳婆的居处,见大门敞开着,直接走了进去,寻了一张椅子坐下,环视着院子里的一切。
阿朱等了一会儿,不见柳婆归来,心中着急,对姗姗道:
“小姐,想这柳婆也是徒有虚名之人,不如我们回去吧。”
阿朱话音未落,从大门外传来一声阴阳怪气的声音,“是谁这么大胆子,不仅擅自私闯我柳婆家中,还出口中伤我柳婆。”
阿朱与姗姗相互看了一眼,姗姗站了起来。
柳婆说着话走进院子,见是两位如似玉的姑娘站在院子中央,于是,弯着两只柳叶眉说道:
“哟,这是谁家的两只姐妹哦,啧啧啧,瞧这脸蛋,瞧这皮肤,真真是笑颜如,肤如凝脂颜如雪,越瞧越让人喜欢。”
柳婆一边说着,一边又扭着她那水桶似的粗腰,眼睛盯着姗姗,“姑娘,不知你寻我柳婆有何贵干啊?”
说完,满脸干笑的柳婆突然脸色沉了下来,在姗姗对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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