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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支线入口在旧潮碑底座下方约六尺处的深层骨料中。
乌止蹲在第一处旧潮碑底座边缘,把留痕从中层导航模式切换到全功率细化输出模式,银白色的光在潮痕网络中三条分支同步提升亮度的同时,输出的光束宽度从常规的约一指缩窄到了约一根骨针的粗细。
窄化后的光束在底座深层骨料中以逐层扫描的方式向下穿透——第一尺骨料的纹理在他的感知中以水平层理的形式呈现;第二尺的纹理间距开始收窄;第三尺的纹理间距收窄到接近闭合的状态时出现了一道纵向的裂隙轮廓。
裂隙的宽度比骨针略宽,深度向下延伸穿过第四尺、第五尺、在第六尺深处收束成一个扁平的、约掌心大小的骨质空腔。
骨质空腔的边缘嵌着一枚与七卷骨片同料但尺寸更小的骨片——大约拇指指甲大小。
骨片的暖黄色底色在留痕的细化光束照射下反馈回来的信号厚度比七卷骨片薄了将近一半,像一片被反复打磨过的旧骨料。
他把骨符暖流沿着细化光束的路径导入到骨质空腔边缘,骨片在接触到暖流时从空腔边缘松动了一线,像一枚被嵌在槽口里的薄片被推出的最初半寸。
他用留痕光束的末端勾住骨片边缘把它从空腔中抽了出来——骨片入手轻而薄,比七卷骨片更柔韧,边缘磨得极光滑,表面用针刻体写着两行字:“第一支线·三段旧名升降调之一·取齐三枚后进入第二层基底时自动拼接为完整序列。
“
他把第一枚支线骨片贴胸收好。
留痕的全功率细化输出模式在他做完这个动作之后自动降回到了中层导航模式——骨符的热量在全功率细化模式中确实消耗了比预想更多的储备,他能感觉到掌心的温度比启动前降了约两度,像是燃烧了一段需要较长时间才能重新积蓄的能源。
第二支线入口在第四处旧潮碑底座深层约七尺处。
他走到第四处底座边缘时留痕的银白色光已经从降温后的浅度恢复到了接近中层满额的状态——但距离全功率细化输出的启动阈值还差一些。
他等了大约小半盏茶等留痕的热量储备回升到了临界线,才重新切换到全功率细化输出模式,把窄化光束射入底座下方七尺深度。
第二支线的骨质空腔在七尺深度处呈现为一个比第一支线略小的扁平腔体,腔体内壁表面的纹理比第一支线更细密,像经过更长时间的沉积压制形成的致密层。
他从空腔边缘抽出的第二枚骨片比第一枚更薄,表面刻着的两行字在第一行末尾多了一个极小的、代表“第二支线“的序号标记。
第三支线在第七处旧潮碑底座深层约八尺处。
他在走到第七处底座边缘时留痕的热量储备已经恢复到了全功率细化输出的基础阈值——但接近边缘。
他把留痕切换到全功率细化模式时银白色的光在潮痕网络中的亮度比前两次略低了一些,像一盏灯在油量接近底限时的火焰。
窄化光束射入底座下方八尺深度时第三支线的骨质空腔在他的感知中呈现为一个比其他两个更浅的腔体——空腔内部的骨片不是嵌在腔体边缘的,是悬浮在空腔内部中央的,被一层极薄的、半透明的骨质丝网固定住。
他用骨符暖流穿过丝网缝隙把骨片勾出来时,丝网在暖流的触碰下从两端同时向中央收拢了约一指,像一张被触发的警戒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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