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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光游移,原本不想关注对方的隐私,却凑巧瞧见另外两句话。
【小曼,我可能没法单独和你见面,毕竟我喜欢的她会吃醋。
】
【没关系,薇姐,咱们还是朋友,对吧?】
刹那间,陶聆脑海中好似有什么轰鸣着炸开。
她,薇姐喜欢谁?
陶聆低头望着虚空失神,心里乱糟糟,这些时日不能解答的问题也悉数灌进脑子。
薇姐怀疑自己去相亲生气,买书柜和书桌区别相待,还有刚才把聊天背景和屏保换成两人的合照......
她虽然没有感情经历,但自认不算迟钝,答案好像呼之欲出。
不会,不应该,可能只是薇姐拒绝陈曼的托辞?陶聆自欺欺人,慢慢地收拢五指,紧握成拳。
“陶聆?”
李鹤薇看她因为深呼吸肩膀发颤,紧张地问,“哪里不舒服?”
“没,没有,我好困。”
李鹤薇不疑有她,站起身:“10点20,你平时也差不多睡了。”
“嗯。”
陶聆闷声闷气,跟在她身后脱鞋进帐篷,将自己滚成肉粽。
李鹤薇关掉照明灯躺下来,借着外面微弱的月光,伸手触摸陶聆轻软的头发,温声问她:“脑袋藏在里面做什么?”
“冷。”
“冷?”
夜晚最低22度,现在26度,照理说应该不会冷。
“嗯。”
幸好两全准备,李鹤薇放低声音:“那你出来,我们换睡袋盖。”
“不,不用,等会儿就暖和。”
李鹤薇不容置喙的语气:“听话,你感冒刚好两天。”
陶聆探出脑袋,瞧她已经收好睡袋。
李鹤薇叮嘱道:“快把睡袋裹起来。”
陶聆依言行事,逐渐发现不对劲,为什么只有防潮垫和保温毯?
李鹤薇拆着睡袋:“我买的秋冬新款,两人用。”
双人睡袋,中间没有间隔,陶聆白皙的脸庞绯红蔓延,小巧的耳朵也开始发烫:“其,其实......”
“其实什么?”
“没什么。”
她帮李鹤薇铺好睡袋,先行钻进去,侧着身背对女人。
李鹤薇看着她的后背,无声地笑开。
夜阑人静,陶聆清晰地感知身侧的体温,不知什么原因,身体越发燥热,刻意把双手漏在外面,依旧无济于事,没有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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