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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埔一期生,是娘希匹先生身边最信任、最得力的干将,虽然不擅前线厮杀,却长于联络、游说、安抚人心。
更重要的一点是,袁守谦这个人从一而终,一直是娘希匹先生最倚重的政工干部,从黄埔一期毕业开始,他就一直深耕这个领域,还是黄埔一期生中第一个胜任陆军二级上将的人,比胡宗南都早了五年。
而且就算是后来,娘希匹先生当了海岛奇兵,许许多多的原来的中央军大将都失势了,袁守谦也是备受信赖,在太弯中枢担任要职,更是在娘希匹最后十几年执政时光中,是四大重臣之一,和建丰同志,陈诚,周至柔并列。
派这样一个人亲自前来烟台,可见娘希匹先生对他刘珍年,是何等重视。
双方的游说紧迫性
高下立判。
刘珍年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郑重,伸手示意“袁老弟,不必多礼,请坐!”
袁守谦落座之后,也是心中急切,开门见山,直接切入正题。
他深知,此刻前线军情如火,每一分每一秒都关乎大局,根本容不得半点虚与委蛇。
“刘司令,在下是军人出身,不喜欢绕弯子。”
袁守谦身体微微前倾,语气诚恳“济南失守,山东振动,晋军两路东进南下,韩主西已经支撑不住,这些情况,想必刘司令比在下更加清楚。”
刘珍年点点头,端起茶碗,轻轻品了一口崂山绿茶“袁老弟直言无妨,蒋总司令有何吩咐,刘某洗耳恭听。”
“如今津浦、胶济两线,已是我军命脉所在。”
袁守谦语气沉重,“傅宜生猛攻临淄,一旦临淄陷落,胶济线中断,烟台、青岛与后方彻底隔绝,韩部便会不战自溃。
到那时,晋军沿胶济线西进,再南下徐州,截断我陇海前线大军后路,中原大战,局势不堪设想!”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刘珍年“蒋总司令日夜悬心,寝食难安,深知如今能稳住山东局面、守住胶济线的,唯有刘司令你!
胶东数万精锐,装备精良,粮饷充足,只要刘司令肯出兵西进,增援临淄,顶住傅宜生的攻势,便能稳住整条东线,为中央军调集主力北上争取时间!”
刘珍年放下茶碗,淡淡一笑“蒋总司令看得起刘某,刘某荣幸之至。
只是袁老弟也清楚,我胶东部队,守土尚可,远征作战,损耗巨大,粮饷、弹药、地盘,样样都要考量。
韩主西坐拥山东主力,尚且一败涂地,我刘某这点人马,贸然出兵,若是没有足够的支撑,恐怕也是杯水车薪。”
话说到这里,意思已经非常明显。
出兵,可以。
但条件,得先谈妥。
袁守谦也是个通透之人,一听便知刘珍年的意思。
他没有丝毫推诿,反而极为爽快地一摆手“刘司令,痛快人说痛快话!
咱们都是军人,不搞那些官场虚礼。
校长也特意交代过晚辈,刘司令是明事理的豪杰,只要你肯出手相助,稳住山东大局,任何条件,你尽管开口!”
他往前再坐近几分,语气无比坦诚“你直说,想要什么?粮饷、弹药、番号、地盘,但凡你提出来,晚辈能做主的,当场答应;做不了主的,立刻拍电报请示校长。
成,咱们立刻联手;不成,就当我今日与刘司令交个朋友,日后也好相见。”
这番话,说得坦荡利落,比起上午李书成那种居高临下的施舍姿态,不知强出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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