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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老公……”
不愿承认,褚延这么狗起来确实很爽。
不带惩罚性质的挑逗,演变成莫名的情趣。
时妩的锁骨被他咬了一下,留下赤色的吻痕,褚延掐着她的腰,“再叫一声。”
“老公……嗯啊!
太深了……”
她被操得完全没有自己的想法,像一只被风浪夹击的小舟,任由大风大雨摆布。
褚延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过分地把她往自己怀里按。
时妩几乎腾空在他胸口前,张嘴,就咬到带布料的肉体。
水声嘎吱嘎吱,撞击引发的座椅晃动声也是嘎吱嘎吱。
“老婆不就喜欢这么深吗?”
高强度地被玩,时妩的腿根又酸又麻,只能紧抓着褚延的肩膀借力,又被他趁机抬得更高,操得更深。
白色内裤早就滑到一只脚踝上,随着他的撞击晃荡。
她的中裙被堆在腰上,露出被撞得又红又肿的穴口,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粗硬的性器。
“褚延……我、我真的……啊……要坏掉了……”
“好,坏吧。”
褚延吻得凶狠,舌头卷着她的舌头,用力吮吸,吸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这么操能不能把你修好,宝宝?”
当然是不能。
但无所谓。
他不得她坏死在他身上,从此只做他一个人的老婆,心情好了就张开腿给操,心情不好就摆着脸被他哄着给操。
“为什么不是我的性奴呢,宝宝?”
褚延开始后悔,她要是一直没见识,一直是一朵需要依附别人的菟丝花就好了。
“……才、才不要。”
时妩被他操得神志模糊,理智和愧疚在快感里被撞得七零八落。
“你……你做我的、性……嗯啊……”
很蹬鼻子上脸。
褚延偏偏爱她这点爱得不行,“那、主人想要性奴怎么操?”
她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说:
“……慢、慢点……”
褚延的动作却更狠了,“但是主人,世界上也有不听话的性奴。”
龟头一下下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玩得她眼泪流得更加厉害。
时妩仰起头,压抑不的,淫水顺着他的性器往下狂流,把两人的交合处又溅得湿黏
“要、要去了……不、不要……慢……慢一点……”
“去。”
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残忍,“再夹紧些,主人,我喜欢看你高潮。”
时妩浑身剧烈一颤,失控的淫水倾斜,把他的性器和座椅都弄得湿淋淋的。
“啊……!
老公……要死了……!”
高潮的快感像涨潮一样彻底把她淹没。
她的腿抖得厉害,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只能靠他手臂托着自己的身体,才勉强没有猛摔下去。
褚延被她绞得低吟,腰部却依旧凶狠地向上顶,像一只刚买回来的榨汁机,性能满到极致。
“好会夹,主人。”
他一点点吻过她的泪痕,“高潮的时候最乖了,吸得我差点射出来。”
余韵时期,经不起二次玩弄。
时妩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要命,他还在里面顶着,又把她顶出破碎的呜咽。
被他堵得满满的,小腹都有些酸软。
她咬着唇,声音细细的,“老公……我、我不要了……下午还要上班……”
“他都快走了,不能滥用职权让你请假?”
很是故意,褚延轻轻撞了一下,既视感像打啵,龟头吻过最深处的软肉,让她身体抑制不住地发抖。
时妩:“……别逼我扇你。”
车里安静了两秒,只有两人交迭的喘息和淫水偶尔滴落的细微声响。
褚延盯着她看了片刻,不合时宜地提问,“……我还是谢敬峣?”
时助理的大头控制了一切,“再发神经都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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