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团直径几十米的火球在平原上腾起。
恐怖的爆炸冲击波,将这辆十几吨重的日军战车像玩具一样直接掀翻。
战车的底盘被炸得粉碎,履带、负重轮和发动机零件向四周飞溅出上百米远。
即便装甲没有被完全融化穿透,爆炸产生的巨大震荡力,也瞬间将车内四名日军乘员的内脏全部震碎,七窍流血,当场死亡。
“纳尼?!
那是重炮!
他们把重炮装在了履带上!”
一名日军战车中队长在无线电里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但在突击炮的直瞄火力面前,这种尖叫显得毫无意义。
西北突击炮营的射击速度虽然慢,但口径带来的毁伤面积太大了。
日军的迂回部队遭遇了毁灭性的打击。
一辆接一辆的九七改在轰鸣声中变成了一堆堆冒着黑烟、四分五裂的废铁。
残存的几辆日军战车试图停下来还击。
但他们四十七毫米的炮弹打在西北熊八十毫米的倾斜装甲上,除了崩掉几块防锈漆,连个凹坑都留不下。
战术的迂回,在绝对暴力的口径面前,被彻底碾成了粉末。
日军的群狼战术破产了。
在失去了迂回包抄的可能后,留在正面战场上的日军战车,只能在西北军八十五毫米火炮的逐个点名中,迎来被击毁的命运。
平原上的黄土被炸得翻卷过来,混杂着柴油燃烧的黑烟和刺鼻的焦糊味。
这场纯粹的装甲对决,变成了一部无情的绞肉机。
在距离交战区域二十公里外的一座名为张家营的废弃村庄里。
第一野战医疗站,正承受着与前线同样巨大的压力。
几顶巨大的军用帆布帐篷搭在村子的空地上。
帐篷顶部用白漆刷着巨大的红十字标志,周围拉起了伪装网。
帐篷内部,气温因为几台大型蒸汽消毒锅炉的运转而变得异常闷热。
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石炭酸消毒液的味道以及乙醚的甜腻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从前线退下来的道奇卡车一辆接着一辆。
随车卫生员和担架队将满身是血、被弹片击伤或者大面积烧伤的士兵抬下车,直接送入手术区域。
一张张用木板拼接的简易手术台前,军医们穿着沾满鲜血的白大褂,正在进行着流水线般的抢救。
“止血钳!
腹腔抽吸机开到最大!”
一名外科主任满头大汗,双手在伤员被弹片撕裂的腹腔内快速寻找出血点。
旁边的一名护士不停地用毛巾擦拭着他额头上的汗水,以防滴入伤口。
“这块弹片切断了肠道,准备切除吻合!
动作快,下一个还在等着!”
在另一张手术台上,骨科医生正在处理一名大腿被炸断的装甲兵。
“肌肉组织大面积坏死,盘尼西林压不住感染了,准备高位截肢!”
医生大声喊道。
护士拿来一个浸满乙醚的纱布口罩,捂在伤员的口鼻上。
不需要精密的手术锯。
医生拿起一把消过毒的钢锯,动作麻利地锯断了残存的骨头。
自大灾变后,仙界彻底崩塌,修炼体系重新建立。在无名荒岛上的少年,意外得到荒古时期最强传承,自此走向世界的舞台,将所有的规矩和秩序踩在脚下。世界在暴走,向左是黑暗的深渊,向右是吃人的地狱。他是救世的主宰,他也是灭世的暴君!...
二十岁的袁鹿,谈了一场伤筋动骨的恋爱。她喜欢江韧,喜欢到用洗不掉的颜料把他的名字刺在身上,喜欢到离经叛道惹人厌,她的喜欢如潮水一样汹涌,淹没了自己,伤害了别人。她以为只要足够主动,她就能挽住他的心。殊不知,从一开始,他就从未把她放在心上。真相揭开时,她才知道,自己的真心是一场笑话。后来。她心硬如铁,潇洒自如,视男人如草芥。夜深人静,江韧砸了袁鹿家的门,迫使她开门迎人。他一身酒气,双手扶着门框,布着血丝的眼瞪着她身后的男人,对她说出息了,都吃上嫩草了啊。唐颖小的其他作品...
一位阴阳怪气,满身神秘的外婆,一位高中毕业的毛头小子,在暑假中,意外接到了外婆的一封来信,单身来到了乡村,在偏僻的山村里,遇到了狗儿化身的树妖,遇到了恐怖的骷髅鬼,以及恶鬼坟场。在一场又一场的灵异事件中,主人公遇到一个又一个的灵异少年,他们在偏僻的乡村里...
...
小说简介彼时,她爱他成痴。一千多个夜晚的缠绵悱恻,换不回他的一丝温情,眼睁睁看着他把戒指戴上了另一个女人的无名指!分别三年,他单身,她未嫁!他找到她,却在看到她怀里跟她酷似的女宝宝时再次翻脸,他说对不起,我又爱上别的女人了!她黯然转身,却听他在背后说这个女人,要叫你妈妈,叫我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