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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枭的那些战车确实不错,倾斜装甲的理念很超前。
但这改变不了一个事实,他们能造出不错的坦克,是因为他们用钨矿换走了我们国内的精密车床。
在最核心的重型母机领域,他们依然是空白。”
崔可夫赞同地点了点头:“苏联的乌拉尔重型机械厂,能够制造供战列舰使用的水压机。
那需要一个国家几十年的重工业积累。
李枭邀请我们去参观车间,我猜测,他可能是想借机向我们展示某种新研发的轻武器,以此作为筹码,向我们提出购买重型火炮生产线的请求。”
“如果他想要克虏伯的重炮技术,仅仅靠几吨钨砂是不够的。”
法尔肯豪森整理了一下军装的领子。
两名代表着这时世界顶级陆军工业强国的武官,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心态,坐上了政务院派来的汽车。
上午十点。
重型兵器锻造车间外。
李枭穿着一身深蓝色的中山装,站在大门前。
宋哲武、周天养等人陪同在侧。
法尔肯豪森和崔可夫走下汽车,上前握手寒暄。
“李委员长,感谢您的邀请。
我们对西北军工的发展一直抱有浓厚的兴趣。”
法尔肯豪森客气地说道。
“两位将军客气了。
今天请二位来,是为了见证大西北在基础工业上迈出的一小步。”
李枭的语气平淡。
众人跟随李枭走进车间。
车间内光线明亮。
但在看清车间中央矗立的那个庞然大物时。
法尔肯豪森和崔可夫的脚步同时停住了。
他们原本准备好的一些外交辞令,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台高达三十多米、由四根粗壮钢柱支撑的万吨级自由锻造水压机,正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由于刚刚完成组装,机器表面擦拭得一尘不染,巨大的金属压头悬在半空中,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机械压迫感。
法尔肯豪森深吸了一口气,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台机器的结构和液压管道。
作为一名资深军人,他太清楚这台机器代表着什么。
在德国,也只有重工业巨头,才拥有这种级别的镇厂之宝。
“李委员长……这……这是一万吨级的水压机?”
法尔肯豪森的声音有些走调。
“一万两千吨级。”
周天养在一旁平静地纠正了数据。
崔可夫倒吸了一口冷气。
苏联目前正在全力推进工业化,但在远东地区,根本没有这种级别的锻造设备。
拥有了它,就等于拥有了制造大口径要塞炮、大型舰艇主动力轴、重型坦克一体化炮塔的绝对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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