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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阵型!”
营长在频道里下达了推进的命令。
装甲纵队加快了速度,向着平原的深处驶去。
赵铁柱站在舱口,看着燃烧的日军战车残骸。
不知为何,他的心里升起一丝不安。
敌人不可能把战车放在这么远的地方当固定靶子打。
当二零四号坦克驶过一片看似平整的雪地时。
异变突生。
坦克的右侧,距离履带不到五米的雪地突然炸开。
一个身披白色伪装布的日军步兵,从雪坑里猛地跳了出来。
他的头上绑着白布条,双眼布满血丝,双手死死地抱着一个方形的炸药包。
炸药包的导火索已经点燃,冒着白烟。
没有呐喊,没有开枪。
这名日军士兵用尽全身的力气,直接扑向了坦克右侧的履带。
“右侧!
步兵!”
赵铁柱惊呼,同时伸手去拉炮塔上的高射机枪。
但距离太近了,时间根本来不及。
日军士兵连人带炸药包,一头钻进了坦克的负重轮和履带之间。
“轰隆!”
一声剧烈的爆炸在坦克右侧响起。
五公斤的TNT炸药贴着履带爆炸。
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一段履带板炸断。
金属碎片四处飞溅。
坦克的右侧负重轮被炸得严重变形。
失去了一侧履带的牵引力,二零四号坦克在惯性的作用下,在雪地上猛地打了一个转,横向滑行了十几米后,停了下来。
“履带断了!
无法移动!”
驾驶员大喊。
这只是一个开始。
随着这声爆炸。
整个平原的雪地仿佛沸腾了一般。
成百上千名穿着白色伪装服的日军步兵,从之前挖掘好的散兵坑里跳了出来。
他们像是一群疯狂的野狼,扑向了行驶中的西北军坦克。
有的日军士兵抱着炸药包,有的手里拿着集束手榴弹。
他们不顾坦克上并列机枪的扫射,前赴后继地冲向坦克的死角。
“哒哒哒!”
西北军坦克的车载机枪疯狂开火。
密集的子弹在雪地上扫出一道道血胡同。
日军士兵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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