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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被炸开了一个巨大的豁口。
城墙上的守军伤亡惨重。
炮火刚刚延伸。
从黑暗中,传来了履带碾压冻土的刺耳声响。
两道刺眼的探照灯光柱穿透了飞雪。
几辆日军八九式中型战车,掩护着端着刺刀的步兵,向着南门的豁口冲来。
“开火!”
王铁汉大吼。
马克沁重机枪喷吐出半米长的火舌。
密集的子弹打在日军战车的装甲上,溅起一连串的火星,发出“叮叮当当”
的撞击声,纷纷弹开。
日军战车停下,炮塔转动。
“轰!”
五十七毫米短管坦克炮开火。
一发高爆弹准确地击中了东北军的机枪阵地。
沙袋被炸飞,机枪手连同机枪一起被撕成碎片。
失去了机枪的压制,日军步兵借着战车的掩护,迅速逼近城门。
几名东北军的敢死队员抱着集束手榴弹,从战壕里跃出,试图冲向坦克。
但还没跑出几步,就被日军战车上的车载机枪扫倒在血泊中。
日军战车毫无阻碍地碾过城门的废墟,履带压碎了地上的青砖,进入了山海关的街道。
街道两侧,是残破的民房和商铺。
第一辆日军战车缓慢地行驶在街道中央,炮塔不断地转动,搜索着目标。
街道右侧的一间布庄废墟里。
赵二愣和一名特战队员蹲在残垣断壁后方。
战车履带的震动声越来越近。
赵二愣甚至能听到发动机的轰鸣和履带板摩擦的刺耳声。
“距离三十米。”
副射手看着战车的轮廓,低声汇报。
“稳住。
放近了打。”
赵二愣的声音冷酷而平静。
战车继续前进。
探照灯的光柱扫过废墟,光芒刺眼。
“距离二十米。”
赵二愣站起身,将铁拳的钢管扛在右肩上。
他左手握住管身,右手大拇指扣在发射压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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