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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内侧,东北军第九旅的士兵们正缩在用沙袋垒成的战壕里。
他们身上穿着旧棉衣,许多人的耳朵和手背长满了冻疮。
为了抵御严寒,士兵们几个人挤在一起,互相搓着手。
几天来,驻扎在附近的日军守备队不断在防线周围鸣枪挑衅。
长官下了死命令,没有命令不许开枪,更不许后退一步。
何柱国部的第九旅营长王铁汉,巡视完阵地,回到城墙根下的一个避风处。
他搓了搓脸颊,从口袋里摸出半截烟屁股,凑到马灯上点燃。
就在这时,城门方向传来一阵低沉的汽车马达声。
几辆没有任何标识的带篷卡车,在东北军哨兵的引导下,缓缓驶入阵地。
卡车停稳,从车篷里跳下几十个身穿全白色连体雪地伪装服的人。
他们脚上穿着带有防滑胶钉的厚底皮靴,手里端着带有弹鼓的短管冲锋枪。
走在最前面的人拉下盖住半张脸的防风面罩,露出一张冷峻的脸。
正是赵二愣。
王铁汉扔掉烟头,走上前。
他看着这支装备精良的队伍,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兄弟,哪部分的?”
王铁汉问。
“西北军,赵二愣。”
赵二愣掏出军官证递过去。
王铁汉看了一眼证件,还给赵二愣,苦笑了一声。
“你们大西北的兵,穿得真暖和。
这鞋子,踩在雪地里一点声都没有。”
王铁汉看着自己脚下的布鞋。
赵二愣没有接话,他挥了挥手。
特战队员们从卡车上抬下一个个长条形的木箱,放在城墙根下。
“天气冷,吃点热乎的。”
赵二愣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几个铁皮罐头,递给王铁汉和周围的几个东北军士兵。
王铁汉接过罐头,发现罐头底部有一根拉绳。
赵二愣示范了一下,拉动绳子。
罐头底部的生石灰和水混合,瞬间发生化学反应,散发出滚烫的热量。
不到两分钟,罐头里的红烧肉和米饭就热透了。
王铁汉打开罐头,肉香在寒风中飘散。
几个几天没吃过热饭的东北军士兵咽着口水,大口地扒拉着罐头里的食物。
王铁汉吃了一半,停了下来,看着黑漆漆的城外。
“兄弟,你们大西北的兵,不该来这儿。”
王铁汉的声音有些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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