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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扫过关中平原,带走了盛夏的燥热。
大片的玉米地变成了金黄色,沉甸甸的玉米棒子挂在秸秆上。
西安城外的公路上,拉着粮食的马车和烧着柴油的载重卡车并排而行。
西北政务院通信总署的后院里,矗立着一座高达六十米的钢铁天线塔。
这里是上个月刚刚落成的西北广播电台。
二楼的播音室里,墙壁上贴满了厚厚的隔音软木。
一名穿着整洁中山装的年轻播音员正对着一个硕大的金属麦克风讲话。
“各位听众,现在播报农林总署发布的秋收天气预告。
未来三天,关中地区以晴天为主,风力两到三级。
请各地农垦大队抓紧时间收割晾晒……”
播音室外的一间屋子里,几名技术员戴着耳机,时刻盯着面前那一排闪烁着指示灯的真空管发射机。
这些设备是叶清璇动用海外资金,从美国一家破产的无线电公司连同技术图纸一起买回来的。
信号顺着天线塔,化作无形的电波,覆盖了整个西北四省,甚至能越过黄河,到达中原和华北的部分地区。
城西的一个工人居民区里。
刚下夜班的机床厂工人老张,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棒子面粥,坐在自家的小院里。
院子里的石桌上,摆着一个四四方方的木壳收音机。
这是他攒了三个月的加班费,在供销社买的西北星牌收音机。
收音机里传出播音员清晰的声音,播报完天气预报后,接着播报西安市面上猪肉和棉布的平价指导价格。
老张喝了一口粥,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身旁的妻子正在缝补一件工装,笑着说:“这电匣子真神了,坐在这院子里,就能听到当官的说话。
这物价天天在里面报着,黑心的商户再也不敢乱涨价了。”
老张放下碗:“这叫规矩。
委员长立的规矩。
咱们只管安心干活,政府把啥事都给咱们兜着。”
这种平稳的日常,构成了大西北几千万民众生活的底色。
工业化的齿轮在有条不紊地转动,将这片土地上的人们紧紧地联系在一起。
然而,在日常的平静之下,军事机器的齿轮也在加速咬合。
城北第一装甲师的后勤基地。
空旷的场地上,整齐地停放着上百辆西北虎三型坦克和各式运输卡车。
国防部长虎子穿着一身单衣,手里拿着一份清单,正在挨个车间巡视。
“冬装都发下去了吗?”
虎子问身旁的军需处长。
“报告部长。
全师一万两千人的高寒冬装已经全部入库。”
军需处长翻开账本,“每人配发羊皮大衣一件、狗皮护耳冬帽一顶、加厚牛皮毡靴一双。
内衣是纺织厂刚出的纯棉加厚秋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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