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虎子顶着两个黑眼圈跑过来汇报,他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
“部队全部撤出了砖瓦营房,今晚都在操场上搭帐篷睡。
医院的伤员也转移到了空地。
城里的老百姓……咱们派人去敲锣喊话了,让他们今晚尽量别睡死,或者在院子里搭窝棚。”
“百姓什么反应?”
李枭问道。
“大部分都在骂娘。”
虎子苦笑一声,“说咱们是吃饱了撑的,折腾人。
还有人说咱们是想趁机查户口、抓壮丁。
只有少数老人信了,说看天色确实不对。”
“骂就骂吧。”
李枭把烟头扔地上踩灭。
“只要命还在,以后指着我鼻子骂也行。”
“宋先生呢?”
“宋参谋长去检查仓库了。
咱们囤的面粉和棉花,都做了防潮防火处理,也分散堆放了。
就算仓库塌了,也能刨出来。”
李枭点点头。
特勤组从甘肃发回的电报内容让人心惊——固原县城的老鼠成群结队的投河自杀,牲口挣脱缰绳发狂乱跑,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地声。
“震中在甘肃……”
李枭喃喃自语。
“如果甘肃是大震,那咱们陕西,也逃不掉。”
……
夜幕降临。
冬夜的寒风刺骨,但兴平城内外的空地上,却点起了一堆堆篝火。
这是李枭下的死命令:今晚全城不许熄火,不许关门。
军营的大校场上,一万多名士兵裹着棉大衣,抱着枪,围坐在火堆旁。
虽然大家都对那个“防地震”
的命令半信半疑,但军令如山,没人敢回营房。
“连长,这地真的会动吗?”
一个新兵蛋子缩着脖子问,“俺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地动呢。”
“俺也没见过。”
连长往火堆里添了根柴,“不过听老辈人说,那是地底下的老龙翻身。
一翻身,山崩地裂。
要是真来了,记得护住头,别乱跑。”
时针指向了晚上八点。
...
我是一名夜班保安,工作是看守太平间里的尸体,主任告诉我,晚上如果有人要把东西送给我,绝对不能要。第一天上班,就有人来给我送东西,我拒绝了。一天,两天过去了,我的警惕心松懈了,觉得这份工作很简单,又有钱拿,不会出什么大事儿,直到一个漂亮的女人出现,给了我一个红包,我贪心一起,索性收起来,心头暗暗窃喜。下班后,我打开红包,里面是一叠叠冥币。...
五年的婚姻。沈芊芊为了一个假死的女人遭受了他五年的折磨。离婚后,他幡然醒悟想要从头再来。顾贺城一脸邪肆的占有着沈芊芊,他毫不在意的道再生一个孩子。沈芊芊回忆往昔,狠心说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也捡不起我破碎的心。父母的死,五年的囚禁和折磨,她失去的一切,要如何才能磨平这一切!...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