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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枭转身往回走,脚步轻快。
“虎子,眼光要放长远点。”
“有了这个名分,咱们以后在陕西干什么都是名正言顺的。
收税、扩军、甚至去打别的省,那都是奉命行事。”
“而且,这批物资送过去,吴佩孚就会把咱们当成自己人,至少是有用的自己人。
他在短期内绝对不会再来找咱们的麻烦。”
李枭走到吉普车前,拉开车门。
“更重要的是……”
李枭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站台。
“那些陈面粉、旧棉布,本来就该换新的了。
现在正好送给吴佩孚做人情,咱们腾出仓库来,正好装今年的新粮和新棉花!”
“今年的秋收,可是比去年还要好啊。”
宋哲武和虎子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走!
回府!”
李枭坐进车里,心情大好。
“今晚,咱们好好吃顿肉!
庆祝老子正式当上陕西王!”
……
李枭用一列火车的物资,换来了一张沉甸甸的委任状,也换来了陕西未来几年的相对安稳。
但他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
吴佩孚的胃口是填不满的,直系和奉系的矛盾也正在酝酿。
车队穿过繁华的西安街头。
路边的商铺里,依然挂着收棉花券的牌子。
老百姓们吃着从兴平运来的平价粮,穿着兴平产的爱国布,嘴里念叨着李督军的好。
李枭看着车窗外这一切,心里很踏实。
这是他的江山,用枪炮打下来,用钱粮喂出来,也用智慧骗来。
不管怎么来的,现在,是他的了。
“虎子。”
“在。”
“告诉弟兄们,把腰杆子都给我挺直了。
从今天起,咱们是正儿八经的陕西主人。”
“谁要是再敢在咱们的地盘上撒野,不管他是谁,都给我打回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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