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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麝香可比那白狐皮金贵多了,你小子……”
张有林口中啧啧称奇。
沈老头原本在屋檐下挑炼药材,听见“麝香”
两个字,直接撇下手里药材走过去。
他走到近前,蹲下翻了翻公獐子的眼皮,又用手指在腹沟处按了两下,隔着皮毛摸到那个鼓鼓囊囊的囊包。
半晌,他抬起头看着李长青,只说了一句:“四钱左右(20克左右)。”
李长青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姥爷说的是麝香囊的分量。
他还没来得及张嘴,在一旁的张有林先开了口:“不愧是老药农,手就是准,隔着皮都能拈出分量来。”
说完,他又朝着张尘喊了一嗓子:“愣着干嘛,进屋拿工具啊。”
张尘麻利地跑进屋,出来时手里捧着一个卷着的鹿皮囊,里面整整齐齐插着几把大小不一的竹刀、骨刀。
可张有林却是迟迟没有动手,张家剥皮的手艺好,但割麝香囊这事张有林心里有数。
他爹当年没教过他这手,他也不敢在这么金贵的东西上逞能。
“我来吧。”
沈老头慢慢开口,从张有林手里接过工具。
沈老头拿出一把竹刀,对着比划了一下,试了试手感。
他让人在棚子里支起一张矮桌子,铺上一层干净的粗布后开始着手取香囊。
只见他用布巾热敷在公獐子的腹沟处,约莫热敷了两三分钟才拿起竹刀。
此刻院子里出奇的安静,众人都看得很认真。
沈老头的手稳得出奇,不输张有林剥皮时的状态。
他操控着刀尖在獐子腹沟偏左三寸的位置轻轻一划拉,切开皮肉翻开一层浅浅的黄白色筋膜。
沈老头的指尖一点点探入其中,沿着筋膜和囊壁之间的空隙一寸一寸将二者剥离,竹刀只是在必要时才会动一下。
约莫半炷香的工夫,一个鸡蛋大小、带着深褐色鬃毛的麝香囊,完完整整地被沈老头托在掌心。
“好货!”
沈老头眯着眼,把麝香囊放在掌心掂了掂,又凑近了闻了闻。
“香味醇厚绵长,品相完整,搁县城药铺,至少三十两往上。”
“三十两!”
张尘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工具包差点掉在地上。
“三十是市面上出的价。”
沈老头把麝香囊小心地放在一块干净软布上,用手指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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