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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五秒,放弃了。
“白岳。”
“在。”
“你就没有别的话要说?”
白岳沉默了两秒。
那两秒里,指挥室里的每个人都觉得他在计算这句话的字数。
“我有问题。”
他终于开口。
“说。”
“国主您的旗舰将部署在哪个位置?”
“我?”
何成局笑了一下,“我跟何秀娟的第一波突击群一起走。”
白岳又沉默了。
这次沉默比刚才更久。
“这不是最优解。”
他说,“泰坦号是重型旗舰,不是突击舰。
突击是巡洋舰的活。”
“我知道。”
“您的安全是整个战役最大的变量。
如果您——”
“白岳,”
何成局打断他,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重量,“我打的江山,我带的兵。
一百年前我是突击兵,一百年后我还是突击兵。
这个问题不需要再讨论。”
白岳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在咽回什么话。
最终他只说了两个字:“明白。”
然后坐下,白手套在膝盖上交叠,重新变成了那座沉默的冰雕。
何成局环顾了一圈指挥室。
三百多双眼睛都在看着他,有老将,有新锐,有跟了他三十二年的何秀娟,有他手把手教出来的白岳,有从基层一个个提拔上来的王铁军,有默默站在他身后泡了十九年茶的唐玲。
他端起酒杯,把最后一口波本威士忌喝完。
“诸位,一百年前我跟十七个人说过一句话。
今天我原封不动地再说一遍——”
他把酒杯倒扣在星图台面上。
“赢了有肉吃,输了也有棺材。
跟我走。”
指挥室里响起整齐的起立声。
军靴碰撞地面的声音汇成一声沉闷的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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