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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
林银坛在指挥台旁边已经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她的感知能力在军方设备辅助下提升了一个量级——码头周边近两百米范围内所有觉醒者的心跳频率、移动轨迹、电场信号全部实时显示在屏幕上。
她用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个位置,“蓝军增援两人已进入感知范围。
速度型一阶巅峰,力量型二阶初期。
预计到达栈桥时间还有半分钟左右。
建议谢佳恒用屋顶优势牵制力量型,刘惠珍解决速度型后回援码头。”
“谢佳恒,你听到了。
屋顶上有什么用什么。”
何成局说。
“有瓦片。”
谢佳恒从器材库屋顶上抠下来几块碎瓦片,在手里掂了掂,朝那个正从码头往栈桥方向跑的力量型蓝军队员掷过去。
瓦片不是武器——太脆了,一碰就碎——但瓦片打在力量型头盔上碎裂的声音和碎玻璃渣迷眼睛的效果足够拖住他好几秒。
力量型蓝军队员被瓦片雨砸得抬手护脸,脚步慢了半拍,谢佳恒趁机从屋顶上跳下来落在他身后,手里的标枪枪尖抵住了他的后背。
“你阵亡了。”
谢佳恒说。
“瓦片也算武器?”
蓝军队员不甘心地问。
“规则只说冷兵器对抗,没说不能扔瓦片。”
谢佳恒把标枪收回来。
与此同时,刘惠珍在栈桥中段终于抓到了蓝军速度型的变向规律——他每次从栈桥左侧翻到右侧时,左手都会下意识地先扶一下栏杆再发力。
这个习惯是跑酷训练留下的肌肉记忆,在实战中成了致命的破绽。
刘惠珍在他下一次左手扶栏杆的瞬间提前切到他的右侧,短刀的刀柄反手敲在他手腕上。
蓝军速度型的左手一麻,短刀脱手掉进水里。
他举手示意放弃抵抗,退出了演习。
“你的刀比以前轻了。”
蓝军速度型揉了揉手腕,没捡水里的刀,靠在栈桥栏杆上喘气,“我听说你的刀是标枪改的?”
“标枪尖改的。
矿坑里打光了所有刀,回来之后自己磨的。
下次有空我教你怎么用标枪尖改刀——比你那个制式匕首好用。”
刘惠珍把他掉进水里的短刀捞起来,甩掉水珠放在栏杆上,转身往码头方向回援。
肖春龙和老铁在水里互砸了几十下,两个人的武器都卷了刃。
老铁的破障锤锤柄被肖春龙的斧刃砍出一道深槽,碳纤维的裂纹从槽口往两侧扩散,随时可能断裂。
肖春龙的斧刃豁了好几个口子,合金钢的刃口和军需库的破障锤硬度相当。
两个人同时停下来喘了口气,互相看着对方的武器,然后又同时大笑起来。
“碳纤维柄不如你的斧柄结实。
方教官说你这斧柄是老船木做的——什么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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