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链球飞过来的时候,我脑子里只来得及转一个念头——这玩意儿比铅球多了根链子。
郭峰在投掷圈内旋转的速度快得不合常理。
三阶力量型觉醒者的核心力量在旋转中全部传导到链球上,钢球在空气中划出的弧线带着低沉的破风声,链子末端的握把在他松手的瞬间猛地绷直。
链球脱手,以近乎水平的轨迹朝我胸口砸过来。
速度比大个儿手臂砸地的瞬间更快,比光头力量型的棒球棍更重。
但我不是七十天前那个在北墙上第一次接棒球棍的何成局了。
我左腿后撤半步,重心下沉,左臂横在胸前,右手在侧后方微微张开保持平衡——投铅球的准备姿势,只不过这次接的不是五公斤的铅球,是七点二六公斤的链球加上三阶力量型觉醒者全力旋转的动能。
银色皮肤在阳光下泛起一层很淡的荧光,何秀娟说过,这是骨密度在战前应激状态下自动提升的外部表征。
链球砸在左前臂正中央。
撞击的瞬间,我感觉到一股比我接过的所有攻击都更重的力量——不是痛,是压力。
骨传导的震动从左臂传到肩胛骨,在肩膀处被肌肉和筋膜层层吸收,最后传到脚底。
脚下的草地被我鞋底压出两道深深的后滑痕迹,草皮翻起来露出底下湿漉漉的黑土。
左臂上被砸的位置银色皮肤凹陷下去大约半厘米,骨骼在冲击下发出极细微的嘎吱声——不是碎裂,是骨骼微结构在塑性变形中重新排列。
何秀娟说过,防御型觉醒者的骨骼不是不会坏,而是每次微小损伤修复之后都会比之前更密实。
链球的钢球从我手臂上弹开,掉在草地上滚了两圈,链子缠在一起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操场上一片死寂。
那个在单杠旁边的瘦高个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网球,赵刚手里的标枪杵在地上忘了拔起来。
连刘惠珍都愣了一下——她见过我接棒球棍、接管钳、接大个儿的手臂,但她没见过我接链球。
三秒。
我深吸一口气,把左腿从后撤的位置收回来,站直。
左臂上的凹陷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弹,银色皮肤恢复平整,只剩一道很浅的红色压痕。
我弯腰捡起链球,链子在手指间冰凉滑腻,走到投掷圈边缘,把链球放在郭峰脚边,直起身看着他的眼睛。
“还有两圈。
你说旋转三圈全力掷。
刚才只转了两圈半。”
郭峰低头看了看脚边的链球,又抬头看了看我的左臂。
他嘴角抽动了一下,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我意外的事——他把链球捡起来,放回了器械架上。
“不用了。
你能接住,再试几次也一样。”
他伸出手来,掌心有长期握链球握把磨出的厚茧,比我认识的所有觉醒者手上的茧都更密更硬,“体校认你这个防御型。
联盟的事,来我办公室谈。”
郭峰的办公室在体育馆二楼,窗外就是田径场。
房间不大,靠墙堆着几摞运动垫和几箱没拆封的矿泉水,桌上摊着一张手绘的大理市区地图,上面用红蓝两色马克笔标注了至少十几个基地的位置。
他看到我在看那张地图,从抽屉里翻出一包压缩饼干,撕开包装掰成几块分给我们——动作粗豪但分得平均,每人一块,连林银坛都没漏掉。
“体校的粮食不多。
饼干是末日前囤的,还剩几箱。
肉早就没了。”
郭峰在主位上坐下来,椅背被他体重压得发出吱呀声,“你们那个渔场,说实话,我看着眼馋。
但眼馋归眼馋,抢是抢不过滨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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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在那古老的星空深处,伫立着一道血与火侵染的红色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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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书石上记载,洛神之女,真身凤凰,得此女,可一统六界,需一滴鲜血唤醒其元灵,此后两人注定相爱,须与此血主人成婚,可保六界平安,若背道而驰,六界异变。我们凤凰呢,一生只会爱上一人。其实,我想要的只是你在我身边。我要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着,他死在你面前!究竟是天命如此还是你的阴谋诡计?凤凰花开凤凰花败,终在你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