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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过。”
我把短刀踢到一边,“谁让你们来抢码头的?”
他没有回答。
握对讲机的光头替他回答了——在两个力量型互砸的间隙里。
“渔场不是你一家独有。
洱海是公家的,鱼也是公家的。
你们把码头占了,别的基地打什么?”
“洱海是公家的,但渔船是我们修好的,柴油是我们攒的,码头是我们清出来的。”
我把矛头指向他,“你想打鱼,可以。
派使者来谈。
带上枪和弩翻墙摸进来叫抢。”
“抢?我们这叫借。”
光头的铁棍和肖春龙的消防斧又撞了一下,铁棍上已经全是豁口,“滨河基地听过没有?下关那边新起来的。
我们周哥说了,才村码头划在滨河的势力范围内。
你们二高中把码头交出来,以后继续打鱼可以,但要交三成渔获当管理费。
不交也行——用你们那个女医生来换。”
栈桥上安静了一拍。
然后肖春龙笑了。
三阶力量型觉醒者的笑声低沉浑厚,在空旷的湖面上回荡开来。
“你笑什么?”
光头被他笑得发毛。
“笑你把我刚才打他的画面想得太简单了。”
肖春龙指了指我,“何成局是防御型,我是力量型。
防御型是负责挨打的,力量型是负责打人的。
你知道你要挨多少棍吗?”
光头没有回答。
他往后撤了半步,把对讲机举到嘴边。
来抢码头的人丢下了两根断掉的弩箭、一把短刀和满地的碎木板,拖着受伤的同伴跳上橡皮艇往北边跑了。
橡皮艇消失在水雾里之后,栈桥上沉寂了一会。
杨伯把鱼叉杵在地上,蹲下来检查被踩碎的木板,一边摸裂纹一边摇头。
这些木板是他亲手补过桐油的,现在碎得像被牛踩过的甘蔗皮。
谢佳恒把弯曲的长杆靠在栏杆上,坐在栈桥边沿用手舀湖水冲手腕上的淤青。
肖春龙把散开的绷带重新绑好,绑完之后在腰侧打了个死结。
“他说滨河基地。”
肖春龙抬起头看着我,“下关新起来的。
姓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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