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果能恢复总配电室,整个医院一楼就能恢复供电。
但那个东西守在太平间里,我们进不去。”
“什么样的变异体?”
“不知道。
看不清。
太平间里太暗了。
但我们每次靠近门口,都能听到里面传出来——声音。”
吴健仁咽了口唾沫,“不是嘶吼。
是说话的声音。
它在里面翻来覆去地说同一句话——‘不要进来’。”
丧尸在说话。
和沈教授一样。
肖春龙提起消防斧,斧刃在月光下反射出一道冷白色的弧线。
“走吧。
太平间在哪儿?”
但医院太平间的那个丧尸,不是沈教授那种自愿将自己焊死在实验室里的人——它说的是“不要进来”
,但它的身体已经完全丧失了人性。
肖春龙劈开太平间铁门的瞬间,一股冷气裹挟着福尔马林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然后我看到了它。
它蹲在太平间最里面的角落,背对着门,身上还挂着太平间工作人员的白色制服。
制服后背上全是干涸的黑色血液,从领口到腰线,一片一片的,像是被人从背后浇了一桶墨。
它听到门被劈开的声音,没有转身,只是停下了嘴里反复念叨的那三个字,沉默了几秒,然后它的头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扭了过来——不是人的颈椎能做到的旋转角度,而是像猫头鹰一样,头转了将近一百八十度,脸对着我们。
那张脸上已经看不出原来的五官了,嘴巴从两侧裂开到耳根位置,裂口边缘长满了细密的、倒钩状的骨质尖刺。
但它没有扑过来。
它只是看着我们,浑浊的眼球在黑暗里泛着极淡的绿色荧光。
然后它又开口了,声音从那些倒钩尖刺的缝隙里挤出来,尖锐而沙哑。
“不要进来——我已经不是我了。”
肖春龙没有犹豫。
他用消防斧的斧背猛击变异体的头部,力道大到整个太平间都在震动。
变异体倒下去之后,何秀娟从它的颅腔里取出了一颗黄豆大小的晶核,颜色是淡绿色的,和林茂在路上杀的那只爬行者一样。
“它不是沈教授。”
何秀娟把晶核装进密封袋,“但它和沈教授是同一种类型——感染后保留了一部分残留意识。
它说‘不要进来’,是为了警告别人不要被它伤害。”
太平间清理之后,吴健仁兑现了承诺——放射科的备用发电机组满油,谢海活用便携式电瓶搭了一下,发电机轰隆隆地响起来,总配电室的开关依次被推上去,一楼走廊的灯管闪烁了几下,然后全部亮了。
医院一楼在末日之后第一次被点亮。
肖春龙站在太平间门口,把消防斧上的缺口在太平间门框上敲了敲,像是在敲掉斧刃上沾的碎骨头。
“它到死都在警告别人。”
他说,声音沉得不像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这就是为什么人和丧尸不一样。
人会在自己烂掉之前,先挡住别人进来的路。”
...
我是一名夜班保安,工作是看守太平间里的尸体,主任告诉我,晚上如果有人要把东西送给我,绝对不能要。第一天上班,就有人来给我送东西,我拒绝了。一天,两天过去了,我的警惕心松懈了,觉得这份工作很简单,又有钱拿,不会出什么大事儿,直到一个漂亮的女人出现,给了我一个红包,我贪心一起,索性收起来,心头暗暗窃喜。下班后,我打开红包,里面是一叠叠冥币。...
五年的婚姻。沈芊芊为了一个假死的女人遭受了他五年的折磨。离婚后,他幡然醒悟想要从头再来。顾贺城一脸邪肆的占有着沈芊芊,他毫不在意的道再生一个孩子。沈芊芊回忆往昔,狠心说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也捡不起我破碎的心。父母的死,五年的囚禁和折磨,她失去的一切,要如何才能磨平这一切!...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