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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嬷嬷气得浑身颤抖。
她真没想到,传闻中的名门淑女居然是这副德行。
人言不能尽信呀!
谢珊珊却没生气,笑吟吟地说道:“我看看是哪家的夫人,居然如此蛮横,连太祖皇帝手植梅花时尚且不禁百姓进出拜菩萨的地方倒在她大驾光临时成了禁地,想必觉得自己比太祖皇帝还要尊贵,那我得见识见识。”
只要地位不在她老子之上,她就不怕。
绝对不是后妃、公主、王妃、郡主,因为门口没有仪仗。
读书多的好处不就是在这时候体现出来了?
多亏本朝的服饰制度。
根据穿戴打扮、出行排场,基本上能把对方身份猜得七七八八。
李萱闻言脸色一白。
她也不是无知女子,厉声道:“你不要随便给我母亲安罪名!”
“原来里面是工部尚书李大人的夫人。”
谢珊珊拉长了声音,冲着上山后因为庵堂封锁不得进入只能在四周游荡的一群百姓笑道:“大家听到了?是比太祖皇帝和皇后娘娘还要尊贵的一品夫人,咱们往后见到这位夫人一定要立刻避让,免遭获罪。”
那些人虽然心有同感,但不敢言语。
谢珊珊衣饰华贵,对一品夫人没有畏惧之色,足以说明她来自更富贵的人家。
她能说,众人不能应。
只有一个拱肩缩背的小丫头不怕死,大声说道:“城里来的夫人是下雪前来的,一直封锁庵堂,不许大家靠近,我好多天没能进去找师父讨一口斋饭吃了。”
李萱闻言更慌了,“胡说八道!”
仿佛是在指责那个小丫头,其实她是说谢珊珊。
她不记得自己报上姓名来历,对方怎么会一口道出自己母亲的身份?
谢珊珊算了算自己进京的日子,冷笑道:“这可真不是一般的霸道呢,一连十来天不叫旁人进去,我偏要进去。”
抬脚踹开大门,拉着裴矩进去。
裴矩眼角的余光轻轻扫了李萱一眼,瞳孔深处凝结出一片冷意。
李家的丫鬟仆妇打算上前阻拦,却被钱嬷嬷带人挡住。
钱嬷嬷笑得一团和气,“我劝尔等还是老老实实地站在这儿,碰到我们姑娘一片衣角,仔细我们国公爷提刀打上尚书第。”
闻得是国公府的人,丫鬟婆子们面现惧色。
李萱急忙跟进去,“你们是哪个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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