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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紧闭。
张君就站在台阶上。
两个弟媳和悦和蔡香晚站在下首,留心听殿中动静。
殿中亦是鸦雀无声。
和悦与蔡香晚两个以眼交流着,两人皆在罕闷,怎的如玉生这一胎一点动静都没有,忽而听到微微一声轻啼,张君拨腿已经进殿了。
不一会儿赵姑姑喜孜孜从殿内走出来,蔡香晚上前问道:“丫丫,是皇子还是公主?”
赵姑姑道:“心遂所愿,娘娘生的是位公主!”
梁上似有老鼠窜过,蔡香晚仰头的功夫,便见初二带着只猴儿,跃梁跑远了。
她已见怪不怪,和悦倒是吓了一大跳。
和悦道:“我原来也是公主的说实话,读书学史,也没见过二哥这样放纵孩子的。
那个个儿哪是是皇子?土匪还差不多。”
蔡香晚倒不介意这些。
她家张谏也与如玉家的几个一起顽皮,熊孩子的母亲总爱给熊孩子找借口。
她道:“孩子们也是那起子阉人与婆子们带着,腌人们阴气重,二嫂也是怕他们他们兄弟跟着阉人们学的娘气,所以略纵着些,要他们自幼儿别带上娘气,我倒觉得很好。”
……
如玉产后虚弱,笑问道:“你瞧着小五如何?”
连带这一个,张君已经见过五个初生儿。
但不比前面四个生下来奇形怪状,他的小公主亮晶晶的大眼睛睁着,肤色细白,一眼对上他的眼晴便不肯再分开,小手微乍着。
她哭的声音也小,仿似猫哼一般,不比前面那四个皮小子,生下来第一声吼就要掀翻屋顶的剧烈。
张君等了十二年终于等来个公主,粗枝大叶带惯了儿子,一时之间竟有些怯意,不知自己该如何带大这小小一点人儿。
他看了许久,叹道:“大约你小时候就是她的样子。”
如玉问道:“为何?”
张君道:“我瞧她跟你生的很像!”
如玉笑这家伙痴:刚出生的孩子相貌未定,那里就能看出来像谁了。
……
初一弟兄四个好容易熬到小公主满月,敢伸手捏一捏,或者摸一摸那嫩嫩的小手儿。
本来,如玉是唤她小五的,张君嫌这名字配不上他可爱的小公主,翻遍《诗经》也找不到适合小公主的词,与初一一般,便一直耽搁着。
因她生于八月初七,福宁殿上下便初七初七的喊了起来。
直到初七公主的洗三,满月皆过罢,初一兄弟几个仍还沉浸在终于有个妹妹的喜悦之中。
每天入福宁殿蹑手轻脚,一个个皆是乖的不能再乖,就连彼此间的打闹都少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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