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全国路演圆满收官的第二天清晨。
俞清野没有定任何闹钟。
连日高强度的奔波赶路,让她的身体积攒了满满的疲惫,本能地想要睡到自然醒。
她最终,是被窗外温柔的晨光轻轻晃醒的。
酒店的窗帘昨夜没有彻底拉严,缝隙间漏进一缕清亮的日光,直直落在她的眼皮上,暖融融的,温柔又扰人。
她慵懒地翻了个身,整张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赖在床上迟迟不愿起身,静静贪恋着片刻闲散的温柔,足足躺了好几分钟,才慢悠悠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福州清晨的空气,和北方干燥凛冽的风截然不同。
湿润、清爽,带着淡淡的温润水汽。
微风穿过窗缝,吹得厚重的窗帘鼓鼓隆起,随风轻轻晃动。
空气里还飘着一缕清甜的桂花香。
早已过了桂花盛放的季节,想来是街边迟开的晚桂,固执地留存着秋日最后的香气。
叮咚——
隔壁房间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是田恬的声音。
“姐,该起床啦,我们中午的火车,别耽误行程了。”
“知道了。”
俞清野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鼻音,慵懒又绵软,透着还没褪去的困意。
她赤脚下床,踩着微凉的地板,慢悠悠洗漱、护肤、整理仪容。
随后她打开行李箱,将这几天全程陪伴自己、反复穿脱的路演战袍仔细叠好。
简约的黑色阔腿裤,搭配干净的白色衬衫,是她一路路演的正式穿搭。
规整叠放进箱子最底层后,她换上了宽松舒适的卫衣和随性的牛仔裤。
站在落地镜前,她静静打量镜中的自己。
褪去精致的妆容、正式的穿搭,卸下镜头前的得体与温柔。
松弛、慵懒、不加修饰,这才是最真实的她。
台上从容通透、对答如流的俞清野,更像是另一个陌生的、完美的陌生人。
收拾妥当后,手机弹出小鹿的消息。
【小鹿:姐,车子已经在酒店楼下等候了。
】
俞清野简单回复两个字:“好。”
她背上轻便的双肩包,步履松弛地走出了房间。
福州南站的候车大厅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满是出行的烟火气。
来往的旅客步履匆匆,奔赴不同的目的地。
俞清野和田恬找了一处安静的角落落座。
她整个人慵懒地靠着椅背,双腿长长舒展伸开,彻底卸下所有紧绷的状态。
田恬怕她路上无聊,主动跑去便利店选购零食和饮品。
空旷的角落,只剩下俞清野和一旁的沈诗语。
...
...
你好,请问你带户口本了吗?准老公劈腿闺蜜,父亲认为她是小三,江翩一怒在民政局门口拉了个男人结婚。什么,这男人竟然是总裁?冷少辰,国际知名SC商贸公司总裁,在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她这个小女子又怎么斗得过她想离婚,他非但不准,还化身护妻狂魔,将她宠上了天!前男友纠缠时,冷少辰有狗都咬到老婆身上了,我不得来打狗?后母来找茬时,冷少辰挡住后母的巴掌老婆,看来我该给你的嚣张充充值了!江翩无语,天了噜,这是捡了个什么样的老公啊!...
...
陆北风十七岁辍学打工,十九岁在某个黑厂老韭菜的忽悠下,取出辛苦存下来的三万块扎入股市。从此一发不可收拾,爆杀超神,到二十四岁已经对金钱失去概念财务自由后的日常,生活本该多姿多彩...
穿越,三生三世,神医九重天上空寂寥,万万年来尽无波。他是泽兰公子,无名无权,但在九重天上看尽繁花,历经七十二代帝君,一喜一怒牵动整个四海八荒。用川乌上神的话来说,便是老不死的硬疙瘩!她是泽兰公子的小女儿辛夷仙子,同脉不同根,机缘之下幻化成仙,却如孩童,懵懂无知。再用川乌上神的话来说,这叫天真浪漫。当天真浪漫的小仙子的无心之举,毁天,灭地之时,谁将承担这无法挽回的结果。这一世,他是无心神医,嗜血无情,奈何外表风光霁月,颠倒众生,不知迷了多少少女心。这一世,她不过一缕幽魂,被强硬的拉进他的生活,只为偿还那八万年的情债。可她欠下的岂是他一人的情,川乌上神那神形俱灭,八万年不得所爱的情,该如何偿还?历经三生三世,川乌变成了天才杨宋,辛夷变成圣手无笙,而昔日仙人终也成了一个普通外卖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