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为期几日的瓦埠镇秋收之旅落幕,俞清野拖着一身沉甸甸的疲惫,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小家。
推门进屋的那一刻,紧绷多日的身体瞬间卸下所有力气。
她连弯腰换鞋的力气都没有,径直一头栽进柔软宽大的沙发里,四肢摊开,彻底瘫成了一滩软泥,一动也不想动。
紧随身后进来的田恬看着她这副摆烂模样,无奈又好笑。
她走上前,弯腰替俞清野拽下脚上沾满尘土的鞋子,随手规整地摆放在玄关。
沙发上的俞清野把整张脸埋进蓬松的布艺靠垫中,声音闷闷沉沉的,像是从厚厚的被褥底下透出来,透着极致的慵懒与疲惫:“累麻了。”
田恬好笑地问:“到底哪里麻了?”
俞清野闷在靠垫里,有气无力地絮叨:“手麻、脚麻、腰也麻,从头到脚没一处好的。
这已经不是麻了,我整个人直接废了。”
“废了也得起来洗澡。”
田恬毫不心软地调侃,“一身稻秆草木的味道,你再这么躺着,整套沙发都要被你腌入味,散都散不掉。”
俞清野充耳不闻,依旧纹丝不动,维持着瘫躺的姿势,静静放空了许久。
足足僵持了好几分钟,她才像一台常年搁置、布满铁锈的老旧机器,极其僵硬地缓缓坐起身。
浑身筋骨联动,发出一阵细碎的咔咔声响,每一寸肌肉都透着酸胀的疲惫,尽显透支后的酸软无力。
简单洗完热水澡,湿漉漉的长发还滴着水珠,带着温热的水汽。
她擦都懒得擦头发,径直走回客厅,再度趴在沙发上,彻底进入静止状态,连手指都不想抬一下。
书房方向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沈诗语端着一杯温热的黑咖啡缓步走出。
她瞥了一眼彻底摆烂的俞清野,语气带着淡淡的调侃:“你这几天在田里割的水稻,够你安安稳稳躺一整年了。”
俞清野脑袋抵着沙发软垫,懒懒应声:“够躺,但是很值。”
沈诗语挑眉,浅浅抿了口咖啡:“值在哪里?”
“值田里的稻香,值小凤妈塞的那袋新米。”
俞清野语气柔软,满是眷恋,“回来的一路上,车厢里全是新米的清香,闻了一路,特别舒服。”
“闻了一路怎么不煮来吃?”
沈诗语不解。
“舍不得。”
俞清野认认真真地回答,“这么好的新米,要挑个好日子,安安稳稳慢慢煮,随便糊弄一顿太浪费了。”
沈诗语无奈摇了摇头,实在理解不了她这份细腻的执念,端着咖啡转身回了书房。
客厅瞬间恢复安静,只剩窗外轻柔的晚风缓缓吹拂。
就在这时,手边的手机轻轻震动起来,是方远发来的消息。
消息内容直白又惊喜:安徽文旅官方刚刚更新了最新的后台大数据,瓦埠镇这几日的游客接待量,相较往日日常暴涨数倍,创下了近期峰值。
不止如此,小凤家的农家新米订单直接爆单,排队预售已经排到了下个月。
最离谱的是,镇上大大小小的小卖部、便利店,连最基础的矿泉水都彻底卖断了货,库存全部清空。
俞清野盯着屏幕上的文字,静默良久,有些哭笑不得,慢悠悠回复一句:“他们矿泉水卖断货,跟我有什么关系?”
方远秒回,逻辑清晰又好笑:“你带着一大帮网友下乡割水稻,几十上百人扎堆田间干活,烈日底下劳作,大家渴了自然要买水,可不就把矿泉水喝断货了?”
俞清野愣了愣,细细琢磨一番,好像还真有点道理。
...
一场空难,她成了孤儿,他也是,但却是她父亲导致的。八岁的她被大十岁的他带回穆家,本以为那是他的善意,没想到,他是来讨债的。十年间,她一直以为他恨她,他的温柔可以给世间万物,唯独不会给她他不允许她叫他哥,她只能叫他名字,穆霆琛,穆霆琛,一遍遍,根深蒂固...
受到女朋友赵梦跟小白脸华风的合伙算计,我被车撞死,然后我遇到了契约者,跟他签订了契约,我只能在世上停留365天,我可以利用这365天去复仇。在调查赵梦和华风的过程中,我发现他们谋害我另有隐情,而契约者又是一个很神秘的势力。我发现自己逐渐深入一个漩涡,脱不得身。...
...
...
一场意外,她遇到全Z国最有权势的人。接着,是各种诡异的不期而遇,饭店,学校,今天更过分,居然偶遇她家,顺便求婚!总裁先生,你确定要娶我?我不开玩笑。婚后。属下冲冲来报先生,太太把侯爵府花园给轰了!恩,去加点火候,把侯爵府一并炸了。再然后。先生,太太她落跑了!男人震怒抓回来,家法伺候,不,我亲自去!这是一部男主宠天宠老婆的心酸史。霍七羽一巴掌呼来你还心酸?白夜霆一把抓住手我要重振夫纲!来宝贝,小心别动了胎气,张嘴,我才煲好的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