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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殊带着大家一起回到了埔田村,大门口有个正在等着他的人,她原来的恶爹张久田。
一见芸殊下了马车,张久田赶快小跑到芸殊面前:“哎,乖女儿回来了,这是去了哪里呀?我等你有一会儿了。”
“你来干什么?谁是你的乖女儿,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芸殊冷冷地说道。
“芸丫头,血浓于水,再怎么说我都是你亲爹,你怎能开口闭口就不认呢。”
张久田没皮没脸地笑着。
“好一个血浓于水,你卖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句话呢?骂我的时候,往死里打的时候,怎么记不得我是乖女儿呢?”
芸殊真懒得看他这张臭脸。
“芸儿,我知道我错了,以前都是我的不对,我鬼迷心窍,我不是人。
但爹爹还是很心疼你的,爱你的。”
芸殊浑身打个激灵,掉了一地鸡皮疙瘩:“停、停,我怎么感觉不到你的一点疼爱呢?你应该去疼爱你的新娇娘,那个美丽漂亮有温柔的秦寡妇去,少在我这里恶心人。”
“芸儿,你怎么这样。
那已经是你后娘,你不能随便骂她,是大不敬,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张久田教导芸殊。
芸殊都气笑了,他居然去维护她,以前对自己的娘,这斯只会辱骂、毒打,从来不知道护着半份,现在对一个秦寡妇,竟然教训她,真是可笑至极。
“呸,什么猪呀狗呀的,拉回来好做我的娘。
我有娘,且唯一只有一位娘,那就是叶氏,其他人和我无关。
我已经和你说了这么多话,你好自为之,赶快离开这里,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芸殊一刻都不想看着这副恶心的嘴脸。
风洛尘是听明白了,原来这个皮肤黝黑,中等身材,一脸刻薄相的男子就是芸殊原来的爹,真是个不知好歹,畜生不如的爹。
他踏上前一步:“这位汉子,人要脸树要皮,你这种败类还敢来。
断了亲了,还大言不惭地来找芸殊,有多远滚多远吧!”
张久田一瞧,发现和自己说话的是一个白皙俊朗的美少年,气度不凡,他马上从他护着芸殊的样子中,找到了不一般的气息。
他立刻陪笑着说:“哎呀,这位应该是新姑爷吧,我是你亲岳父,你们的事也必须要我同意才能成的。”
张口就来,顿时让场面尴尬无比,芸殊的身上散发出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张久田打了一个寒颤,冷汗直流。
再不住口,可能下一刻自己恐怕就是被粉身碎骨了。
风洛尘却没有太在意,他更知道了,这个张久田是一个多么无赖、无耻的人。
他没有再开口。
张久用却又说出一段骇人听闻的话:“芸儿,现在你后娘生病了,还有个弟弟没人照顾,家里一文钱都无,所以爹才厚着脸皮来找你,你随便给个百把两银子吧,替我解解围吧。”
芸殊哈哈大笑起来:“张久田,你真有脸,居然要钱要到我这里来了。
卞贤,此人再无理取闹,你就别客气了。”
卞贤会意。
芸殊不再理会他,而是带着人进了屋。
张久田被追风拦在门外,他依然不死心,想借助舆论来要挟芸殊,却发现,连个围观的人都没有。
张久田这次来,其实是因为他赌博输了很多钱,自己身上没有,秦寡妇不给。
被讨债人逼迫得实在没办法,他才想起了老三媳妇段氏告诉他,说芸殊现在发达了,出门都是马车,银子大把,花都花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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