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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巷的平静,在永济桥即将合龙、东城三口“义井”
相继出水、县令夫人对“金缕阁”
的绣品表示满意之后,达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点。
林墨的伤势在持续好转,已能独立在院中缓行一刻钟,内息恢复了近半,虽离痊愈尚远,但已非当初那般孱弱。
郑氏将内外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金缕阁”
的生意稳步上升,暗地里通过孙有福的渠道打探“阴凝草”
与“地脉紫芝”
的消息,虽无突破性进展,但网络在悄然铺开。
陈县令似乎官运亨通,对“林先生”
感观极佳,几次派人送来滋补品,并隐约透露出永济桥竣工后设宴相请的意向。
一切都显得平和而有序,直到一纸来自州府的公文,与方通判的亲自到访,打破了这份平静。
这日午后,林墨正在厢房内,尝试引导内息,缓慢温养胸前受损的经脉。
虽然依旧疼痛,但气息运转已无大碍,只是不能过度催动,更不能动用那面神秘的“镜”
。
郑氏在旁安静地做着针线,时不时抬头关切地看他一眼。
赵铁柱快步而入,脸色有些不同寻常的凝重,低声道:“先生,夫人。
方通判方大人,带着两名随从,亲自到访,已至前厅。
说是……有要事相商。”
林墨缓缓收功,睁开眼,与郑氏交换了一个眼神。
方通判亲自上门,这在以往极为罕见。
这位州府特使,自从“夺东补西”
案了结后,便一直深居简出,除了偶尔与县令议事,几乎不见外客。
此刻突然来访,且言明“有要事相商”
,恐怕非比寻常。
“请方大人稍坐,我随后便到。”
林墨示意郑氏扶他起身,略作整理。
他依旧是一身素色袍服,脸色虽好了些,但行走间仍需借力,重伤未愈的姿态显而易见。
来到前厅,方通判已端坐品茶,见林墨在郑氏搀扶下进来,放下茶盏,起身微微颔首:“林先生,打扰了。
看先生气色,比前次相见好了许多,实乃幸事。”
他语气平和,但目光锐利依旧,打量着林墨。
“劳烦方大人挂念,林某愧不敢当。
伤势略有起色,仍需将养。
大人公务繁忙,亲临寒舍,不知有何吩咐?”
林墨在郑氏搀扶下坐下,开门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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