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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响起阵阵风声,昏迷中的楚墨幽幽转醒,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黑夜中飞速倒退的大地,这才猛的记起,刚才突然裂土而出的袁九笑在一掌拍飞凌雪晴后,将自己击晕掳走。
楚墨微微挣了挣,发现自己穴道被制,动弹不得。
感觉到肩上的人有了些微的动作,袁九笑笑道:“墨儿醒了?”
楚墨勉强打起精神,“袁教主不杀我,而将我带走,却是为何?”
袁九笑摇头,“我怎么舍得杀你。”
楚墨冷哼,“如果是为了用我的血练那血凝咒,那教主怕是要失望了,我这一身毒血,喝下去只能要人的命。”
袁九笑哈哈大笑,“你这身毒血用来练功就太可惜了。”
楚墨愕然道:“那你想怎样?”
“这天下还没有我毒不了的人,袁某只不过是想试试看墨儿到底能承受住多少种毒药。”
楚墨听着袁九笑那异常亢奋的音调,不禁不寒而栗,言下之意便是拿自己当起了试毒的玩具。
这时袁九笑气息不顺地低咳了几声,叹道:“不瞒墨儿,刚才袁某也受了一些伤,虽然与美人聊天是件美事,但现在还是请墨儿小睡一会,等到了目的地我们再慢慢聊。”
言罢点了楚墨的睡穴,楚墨应指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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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楚墨再次醒来时,袁九笑已经不在身边。
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石室里,空间并不宽畅,除了一张床以外,别无他物。
此刻自己正躺在这唯一的床上,四面冰冷的墙壁上各挂着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将石室照得晦暗不明。
楚墨坐起身,发现身上穿着的是被人替换过的新衣服,腹部和肩膀上的伤口也已被人包扎妥当,只是体内虚虚荡荡的,无法凝聚一丝内力或法力。
楚墨走到墙边,摘下一盏油灯,在室内转了一圈,这石室唯一的出口便是墙角处的一扇小铁门,铁门上有个半尺见方的窗口,向外望去是一条黑漆漆的走廊,走廊很长,一路蜿蜒向上,除了走廊墙壁上挂着的油灯外,完全看不到外面的光亮,看来此处应该是一个地下室,所以也没法分清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试着推推铁门,除了听到清晰的铁锁声外,结实的铁门纹丝未动。
叹了一口气后,楚墨回到床上,盘膝坐好,如果她能恢复些许法力兴许还能逃出去,但不知在与宁雨嫣力战之后,又身受重伤的自己现在还能凝聚起多少法力。
想到此处楚墨阖上眼帘,双手搁于膝上,试着凝聚法力,谁知心念刚动,只觉得周身经络如同蚁咬虫嗜般的剧痛,楚墨吃痛**一声,软倒在床上,好半天疼痛才渐渐缓解,四肢方能再次活动。
楚墨强忍着一波一波的晕厥感,略定心神后,勉强站起身,从墙上拿过油灯,再次细细搜寻起来,连床垫子都掀起来仔细查找,只要能找到一根半截的钉头铁片,也许她还能凭之撬开铁门。
但这牢房显然是被人细心整理过了,一点金属的东西都没有,连灯盏都是由圆润的膏石磨成的。
也不知道是防着楚墨逃走,还是怕她自尽,总之就是没有一丁点能伤人的东西留下。
不知过了多久,楚墨听到走廊里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这脚步声轻浮不稳,应该不是习武之人,那就不是袁九笑了。
楚墨走到铁门边,从铁窗向外望去,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男孩,手中还托着饭菜。
当小男孩看到冷然俏立在铁窗前的楚墨时吓得差点将手中饭菜洒掉,他显然是仍未习惯楚墨惊人的美貌,有些不知所措地结巴道:“小……小姐,你醒啦……”
听到这男孩跟无明一样称呼自己为小姐,再见他与无明相仿的年纪,不禁想起无明,这孩子现在一定很担心自己。
楚墨心头一软,神情也随之缓和,“这是哪儿?袁九笑呢?”
小男孩摇摇头,神情有些迷惘,“我也不知道这是哪,我三天前被抓来这里后,他们就吩咐我每日来给小姐送饭。”
楚墨对男孩的一问三不知很无奈,秀眉微蹙,接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父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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