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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还在忿忿不平,半晌没吭声。
聂因直接抄来身体乳,不管她答不答应,掀开裙摆,打算给她涂。
叶棠翻了个身,背对他侧躺床上,瞧着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聂因看了她一会儿,把乳液挤入掌心,动作轻缓地往她后背涂抹。
怀孕近五月,或许是受孕激素影响,她的皮肤比先前更细腻柔滑,摸上去像剥了壳的鸡蛋。
聂因屈膝跪在床上,仔细涂完后背的每寸肌肤,又捏了捏她肩,哄她翻身,继续涂肚子。
叶棠有点抗拒,却还是被他翻转,躺在被褥里,撩起居家裙下摆,露出微微拱起的肚子。
属于他和姐姐的孩子,此时此刻,就乖乖待在肚子里,等待破壳而出。
聂因罩着肚皮,动作轻而再轻,生怕力道重一点,就会伤到她和宝宝。
白白净净的肚皮没有一条纹路,他却还是挤了好多遍乳液,仔细照料边边角角,墨迹到叶棠快要迷糊睡去。
直至大掌不经意碰到乳根,她才陡然睁眼,含混问了句:“……涂完了吗?”
女人陷在床上,乌发散乱,腴白肌肤吹弹可破,迷蒙睡眼撬开一丝眸光,怔怔问他,裙袍下的躯体春光半泄,奶肉溢出来点,温滑软糯。
“肚子涂完了,”
聂因弯唇,存心想逗逗她,“上面要不要涂?”
上面?
叶棠思考半晌,反应过来他说什么,刚要启唇。
就听他嗓音带笑,戏谑开口:“算了,上面还是不涂了,太苦。”
她微怔,旋即红着耳根,瞪去一眼:“你想得美!”
叶棠转了个身,重新背对他。
聂因把身体乳放到床头柜,从后抱住女人,在她耳边轻声:“又生气了?嗯?”
他气息温热,淌过耳廓,有点点痒。
叶棠不理他,他便慢慢贴吻后颈,大掌托住她肚皮,让她想逃也没有办法。
出差在外这半个月,他没有一天不挂念他的宝贝。
他轻轻吻她,将她翻转过来,面朝自己,唇瓣覆落她时,掌心也兜起奶肉,细致抚弄。
明明没隔多久,她的胸好像又胀大了点,单单一手,已快罩扣不住。
聂因吮着她唇,气息愈来愈沉,指腹刮蹭了下奶珠:
“给不给我吃,嗯?”
叶棠没吱声,喘息微促,身子已经被他亲软。
男人松开她,黑眸低垂,唇瓣已经沾染水光。
他低低笑了声,不待她回,直接将裙摆掀起,卷折向上,露出她整片胸脯。
吊灯净亮,她的胴体一览无余。
即便平躺在床,乳房仍高高耸起,两座雪峰各点一株红梅,皙白里绽开艳色,浑圆挺翘。
聂因喉口发干,撷住其中一团软嫩,俯身衔入口中,嘬吸奶头。
“嗯……”
女人随之细吟出声,抓住他头。
他埋在她胸脯,极霸道地吞咬奶肉,湿舌舔扫过乳头,濡热卷舐她的娇软。
叶棠抓着他发根,几番推阻,他却舔弄更重,唇瓣吮吸奶尖,用力嘬出滋啧水声。
“嗯……轻点……”
久逢情事,她身体敏感得紧,稍一挑逗,便不自觉气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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