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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天还在解释,“大人,这可冤枉啊!
我要是采花贼,怎么可能还在这逗留,不明摆着给你们抓么?何况天快亮了,这时候干坏事,这不傻么!
请大人明察!”
只见那百总大人冲他咧嘴戏笑,手捏着自己的下巴眼神一直留在恨天身上。
好家伙,正愁找不到真凶难以交差,再不交差巡城营千总怪罪下来,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官帽就完蛋了。
哼哼,就算他倒霉吧,反正外地的,谅他也没什么背景。
恨天并不知道他打着什么主意,但肯定不是好的。
没多久,那位百总朝手底下人发出一挥手的手势,前后左右一伙人全来围住恨天。
恨天挣脱手索要理由,“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我犯了什么法了吗?有证据吗?”
百总哈哈笑道,“你说呢?什么法都行啊,额那个什么,采花贼,窃盗,还有什么个外城奸细。
总之,都可以嘛,抓起来!”
“你们这是目无王法,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还有天理吗?都给我滚开,休怪我不客气!”
恨天生气的一脚踹开要用铁链拴住他的光头捕快,紧握拳头怒视他们。
“岂有此理,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敢在爷面前撒野!
一起上!”
话音刚落,百总跟前齐刷刷倒成了一堆,鼻青脸肿的哭爹喊娘,吓得心虚的腿哆嗦,“你……你等着!”
随后头也不回地跑了。
恨天懒得去追了,还是要事要紧,走了有大半个时辰,总算走出了深巷子,恰巧正东方向,一抬头就看见显眼的门牌“第一铺”
。
只是人家还没开门,有点早了,恨天找了个空地阶上坐下来等。
等了好久一直到日晒三竿,商铺还不见开门,从周边打听,才知事极不凑巧,昨日商铺老板因犯事被捕入狱,估计要坐牢十月才能出来。
恨天无奈之下,去附近山上打个牙祭,然后直奔火龙谷。
遭事实打击的是,还没踏过火龙谷的界碑,地面烘烤的热度已经让他难以忍受,沿途没有水源,没走几步嘴唇干裂的流出了血,加上饿着肚子,头晕目眩的寸步难行。
界碑不到十里,可一天一夜才走了一里多地,据神医前辈叮嘱的十日之期只有八天了,照这样下去,就算顺利寻到药,恐怕要数月才能返回。
思来想去,恨天放弃继续前行,折回原路回到炎城,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得到避火袍。
交易不成,就抢的打算浮在了恨天的脑门上。
万般无奈,恨天等到入夜,偷偷从商铺楼顶潜入内,寻找避火袍。
失落的是,别说像袍一样的衣服,里面什么值钱的也没有,怎么看也不配第一铺的名头,像个廉价的杂货铺。
四处搜索下,不经意间的摸墙动作,发现了一个巴掌大小的印章,红通通的,玉***图。
印章被什么定格在了上面,恨天试着移动它,可是纹丝不动,一怒下用手掌击它,不但没破,反倒是被一股反冲的力量击退数步。
没有再动它,近前再细看,才发现上面一行小子提示:贼莫惦记,此章无本人亲手按下,谁也无法进铺盗取宝物。
恨天才明白,眼前的商铺不过是第一铺的第二道前门,真正的第一铺在印章所控制的墙内。
想到只有通过商铺主人才能拿到避火袍,恨天果断决定去劫狱,想当然的以为卖这等天大的人情总能换来一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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