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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棍抵入甬道抽插,他收着力,速度并不快。
原先灼刺已缓慢褪去,酸胀弥漫,下腹被灼茎捣杵发烫,他整个进入了她,明明交缠紧密,分别却已进入倒计时。
她别无选择。
已经走到这一步,她早就没有了退路。
叶棠闭眼喘息,湿濡不知何时爬遍脸颊。
一只手托起她头,让她枕在自己臂弯,唇瓣覆落下来,轻轻吮吻她的眼皮。
咸涩抿入舌尖,他尝到的苦不会比她少,所有爱恨嗔痴,到头来不过是两败俱伤。
夜色安静,楼上教室已进入晚自习最后一节。
只有两人的空教室里,喘息迭声浮荡,肉棍碾着穴壁,抽拔泛出些许湿濡。
聂因单手箍住女孩腰肢,另一掌托起她胸,时轻时重捏揉,指腹刮蹭奶粒,蓄意催发她情欲,胯下阴茎沉缓碾撞,龟头在窄穴探伸前行,让她慢慢适应他的存在。
叶棠闭着眼,呻吟漏得极轻,腰肢细微扭摆了下,肉棍旋即捣得更重,粗硕性器连根捅没进来,将下体填占得不余一丝空隙。
他们的默契无须言语,身体早已熟透彼此。
譬如此刻,她腿根夹紧他手,指腹便要按得更重,让阴蒂挤入饱满肉埠,直至蹂躏湿肿,她才会软下腰肢,将屁股抬高,吮着茎柱卖力吞吐,紧热四面八方网罗住他,快感攀升迭起。
聂因收缓气息,再度俯身,下巴埋入女孩肩窝,鼻息煨热她耳廓:“姐,现在舒服么?”
大掌攀着乳团游移,虎口卡住乳根,极色情地抓玩着她,一面挺没重捣,将穴肉碾出酸涩:“离开了我,还有谁能让你这么舒服?”
他嗓音带喘,肉棒牢牢钉在甬道,指掌罩着奶肉用力摩按,似要将她揉进身体。
叶棠咬唇不语,转头避开他,脸颊刚贴至另一面冰凉,肉棍便猛一下抽送起来,不再克制温柔。
阴茎重而深地捣撞着她,粗胀灼热,磨得穴壁阵阵发烫。
叶棠喘息加快,身体往前缩躲,指骨随即攥扣住她后颈,低头挤入唇舌。
他吻得强势,一撬开牙关,韧舌便长驱直入扫荡进来,将所有氧气纳为己有,再逐寸汲取津液,吮着小舌抿弄湿软,鼻骨嵌入肌肤,几乎封堵住她全部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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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棠喘不过气,呜声挣扎,插在甬道里的茎柱耸动愈快,阴囊啪地拍撞臀瓣,脖颈才松动一寸,指骨便重新扣紧,齿尖叼住唇瓣咬磨,锐痛横生。
距离上课已有段时间,无故缺勤,难免会招来是非。
叶棠小腹缩动,欲尽快结束这场性事,没入湿心的龟头又是狠力一撞,激窜起她浑身颤栗。
“花二十万才买来的鸡巴,”
他垂眼看她,唇畔仿佛牵起一丝笑,“姐姐舍得夹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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