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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干嘛……呜——”
话音只溢出少许,唇瓣很快重新吻落。
叶棠呜哩挣扎,拷在一起的手却始终无法挣脱,五指嵌入指缝,与她贴合掌心,伴着唇上濡热的吻,在律动中逐渐蒸发思绪。
他挺胯顶入,床架随震动嘎吱不断。
叶棠躺在他身下,前胸后背渗透湿汗,呻吟夹在肉体拍撞声里,穴道被肉茎撑得酸胀,眼眶酸胀,交扣的指抓得越紧,越让她透不过气,灵魂好像逸出躯体,冷眼旁观她此时的肩膀颤栗。
“姐姐,你不可以离开我。”
他在她耳边喘息,指节紧扣,嗓音压得很低,“你要是敢在大学移情别恋,我就把你抓回来,肏得你下不了床。”
叶棠耳根发烫,张口用力咬他肩膀,将愤懑尽数发泄到他身上。
聂因无声笑,顶胯将肉柱碾入小穴,抵着湿心捣弄须臾,女孩随即泄力,躺伏在他身下闷哼喘吟,甬道绞出一阵收缩。
他知道她快到了,肉棍插得愈来愈深,淫水被冠状沟一汩汩舀出,湿漉漉地淋在两人腿心。
女孩呼吸急促,腰肢不自觉扭摆,他便扣紧她手,勾住膝窝将她压牢,茎柱在肉洞大开大合抽送,连根拔出,又一寸不漏捅入,逼穴被鸡巴肏得湿红发肿,蜜液一缕缕往外吐露,像口永远喂不饱的垂涎小嘴。
但这并不要紧。
他们以后的日子还很长,很长很长。
他有无数个夜晚可以和她温存,有无数个朝夕可以和她相伴。
即便相隔两地,他也可以跑去找她,只要她愿意要他。
只要她愿意要他,无论前路有多少风雨,他都有信心为她抵挡。
女孩在他身下颤栗瑟缩,面颊酡红,呼吸急促,呻吟从唇齿间断漏,似乎濒临极乐边缘。
聂因压覆住她,鸡巴在湿穴快速捣撞,插得她呜咽闷喘,牙齿打颤,才抑住气息,在她耳边哑声追问:
“姐,你会不会永远和我在一起?”
女孩哽咽不语,瞳孔仿佛已经散焦。
他扣住她手,一遍遍问,不厌其烦地问,问到她受不了他喋喋不休,翕动唇瓣,含糊吐字,他才终于弯唇,俯身将她拥紧,在剧烈痉挛中,将她送上欲望高峰。
……
性事已经结束,空气仍余留浊欲气息。
叶棠蜷身躺在床上,后背紧贴他胸膛,闭目良久,才有力气开口:
“把手铐解开。”
聂因不语,依旧圈着她腰。
叶棠抬手欲动,他才顺势将她揽入怀中,对视她道:
“姐,你考虑过去哪座城市读大学吗?”
他目光认真,叶棠注视着他,唇瓣逐渐闭拢。
“我不想和你分开。”
他下巴抵在她头顶,似乎没注意到她神色,继续低声开口,“但学历对我来说很重要。”
叶棠静默不语,他拢着她手,话音自头顶慢慢沉落:“想成为你未来的依靠,除了读书,我没有其他更好的出路。
异地也许会很难,但只要放假有时间,我一定会来找你。
现在交通工具那么发达……”
他絮絮叨叨说话,像个小老头似的,在她耳畔嗡嗡不停。
叶棠听了半晌,直到他讲出“抓奸”
两字,才终于忍不住抬头瞪他:
“你以为我是你啊,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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