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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寂静,叶棠闭目喘息,胸口剧烈起伏,待尿意尽数释放,气息平缓下来,才颤睫,抬望身前。
少年屈膝跪在腿心,黑色项圈牢牢系挂颈间,链条自胸前垂荡,像狗绳般被她牵在掌中。
因为背光,她无法望清他脸庞,只隐约觉得他眸子很亮,脸颊沾着水光,胸膛乳夹不知何时脱落,胯下那柄肉刃,倒仍旧翘得老高。
“姐,你喷了我一脸水。”
他低声,舌尖轻舔嘴唇,口吻似乎有些遗憾,“本来应该尿给我喝的。”
叶棠耳根发热,足底缩动了下,脚踝很快被他抓住,抬至半空,挂在膝窝的内裤彻底脱离身体,他膝行靠近,不待她挣动,勃翘肉柱便抵在穴眼,就着甬道润濡,龟头直接一捅到底。
“嗯……”
肉茎粗砺灼烫,甫一插进小穴,腹内随即胀开痒热。
空乏被硕根填塞满当,叶棠揪着床单,呻吟小心溢漏,埋在下体的肉柱继而开始耸动,碾着穴壁抽拔酸胀。
半个多月没和他做,身体记忆却复苏极快。
他倾身压下来时,她几乎本能夹住他腰,手臂揽上后颈,低哼着承受顶插,脊背覆着薄汗。
聂因挺身埋入,在紧仄甬道律动抽送,唇瓣贴擦女孩耳廓,喘息着问:“姐,今晚能不能留在我房间,别回去了。”
他一次比一次得寸进尺,想到刚才发生的一切,叶棠着实有些恼恨。
她用力咬他肩,嗓音几乎是从牙缝挤出:
“你做梦去吧……”
聂因笑,任由她在肩上乱啃,偏头含住她耳珠,卷着软肉轻抿,吮得她牙齿松力,又吻移向后,在她脖子上一点点亲,一点点舔尝她的细汗,肉柱在身下捣出水声,碾磨滑擦湿热。
叶棠攀着他肩,颈项越亲越痒,唇瓣在肌肤蜿蜒湿痕,肩窝好似有狗头拱动。
她推了下他,他恍若未觉,舌尖继续舔扫舐弄,津液沾染肌肤,黏糊得让她冒火,不禁抬高音量:
“你是狗啊这么爱舔?弄得我澡都白洗了!”
本以为他会有所收敛,谁知他毫无羞耻之心,舌尖舔舐一刻不停,像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嗓音喑哑带喘:
“我本来就是姐姐的狗……”
她哽塞,少年似不满足于此,抬手撩起裙袍,低头咬住乳头,一面顶胯推送肉棍,一面抓着奶肉,开始哺乳。
姐姐没穿胸罩,刚才她一进门,聂因就注意到她领口雪色。
她当时只顾训他,没发觉自己抱起手臂,领口正中会挤出一条沟壑。
她似乎总意识不到自己有多勾人,不单单是今天跑来他房间,还有上回,在霖城的度假屋……
“嘶……”
乳晕倏尔传来刺痛,叶棠霎时倒抽凉气。
她抓着他头,正欲推开,粗茎又开始疾速律动起来,仿佛裹挟怨念一般,每一下都撞得又快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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