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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样威胁,聂因不得不开口。
“……一次。”
他忍着难耐说。
“只撸一次?”
叶棠讶异不已。
右脚举得有点酸,她抬换左脚,重新压住阴茎,脚趾抓着肉棒磨弄,又渐渐移向旁侧囊袋,轻轻踢了踢说:
“你这个年纪不是性欲最旺盛的时候吗?每周只撸一次?我有点不信,这样难道不会憋得很难受吗?”
她口吻极认真,好像只在探讨最普通的生理知识,毫不在意两人间的那层隔阂——她是一个女孩,还是一个有着和他一半血缘关系,他要称之为姐姐的女孩。
“……真的只有一次。”
聂因只能抑住气息,再次重复。
他不知道叶棠到底是从哪里,了解到那些关于异性的生理知识,并将之套用到每个男生身上,对他的回答持有怀疑态度。
聂因不是一个重欲的人,相反,在遇到叶棠之前,他从未经历过一天勃起三次那样的事。
他的欲望,原本一直安静沉睡在体内,是叶棠千方百计撩拨他,挑逗他,让他不得不有反应,在她面前展露欲望失控的丑态。
他至今难以面对,在亲姐姐面前勃起发情的自己。
“好吧,那我相信你。”
叶棠懒洋洋道,悠悠抬起另一只脚,肉棒整根拢在足底,不断磋磨压弄,“但今天只射一次不太行哦,必须让我玩尽兴了才可以走。”
聂因咬紧牙关,硬是没有吭声。
她随心所欲戏耍他,不过是为将他激怒。
他越是表达出情绪,她就越能心满意足。
“怎么,很不服吗?”
贴触茎身的软热倏然消失,肉棒直挺挺地翘在空中,叶棠高高在上坐在椅上,俯视他半晌,鼻腔哼出笑:
“之前装模作样,还以为你有多清高,还不是二十万就把自己卖了?”
聂因低头不语,心口猛然一紧。
叶棠慢条斯理喝完水,继续抬脚勾起阴茎,垂视他此刻的面无表情:
“你自己猜一猜,姐姐能不能用脚把你夹射?”
暴露空中的阴茎,再度被水蛇般的双足裹绕。
女孩的脚细嫩柔软,皙白肌肤衬出肉棒血色,勃起的肉棍遍布青筋紫脉,那双玉足触抚着他下体,每一下都温柔致命,聂因胸口逐渐紊乱。
“小可怜。”
叶棠盯着他,轻轻叹了声,“现在一定忍得很难受吧?”
少年依旧一言未发,俊朗面孔透染薄红。
他笔直跪着,下身不着一物,充血的阴茎昂扬叫嚣,肉棒被恣意亵玩,脊骨也依然僵直,那张脸没有刻画丝毫表情,只肩膀在细微发颤。
“所以说,骨气这种不值钱的东西,是最没用处的。”
叶棠看着他,微微笑了笑,双足开始施加压力,又闲情逸致问他一句:
“这样踩舒不舒服?”
她到底说了什么,聂因已经听不清了。
她的足底不断踩弄阴茎,脚趾卡磨茎身脉络,柔若无骨的掌心将肉棍搓得愈发粗胀,龟头淌出少许前列腺液,温烫在摩擦下火热贯体,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快感仿佛即将抵达释放边缘。
就在聂因忍不住溢出闷哼时,叶棠突然松开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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