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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谢娇的眼泪不住的流了下来。
她的手在下床的时候就自动被解下的锁链扣在了一起,导致她连捂着自己那丢脸的、还在“滴答、滴答”
流水的地方也做不到。
不仅当着两个人的面尿出来,还弄了佛子一脸,看着佛子一脸羞愤欲死,她也愧疚难堪的简直想原地去世。
“因为娇娇不肯让我喝,便只能便宜昙鸾了。”
他的语气里不无遗憾,让三观还算正常的谢娇失语,再次在内心中刷新了对自家兄长的认知。
谢灵犀却是发自内心的觉得可惜。
他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修真者早没了五谷轮回的需求,像这样的排泄行为,只是排出了体内多余的水分,连杂质都没有,比外面的井水不知干净了多少。
他想喝在谢娇体内的东西,享受连谢娇排泄都能掌控的绝妙快感,谢娇会如此,也是因为他涂的那个药膏的其中一个功效,看着谢娇失禁,他甚至兴奋了起来。
他也不是想折辱佛子。
可毕竟是多年的好友,他怎会不知佛子倔驴似的脾性?若他硬邦邦的木头似的立在那里,如何能让娇娇尽兴?这样还算鲜活一些,不至于让娇娇觉得无趣。
谢灵犀其实更想要娇娇尿在他的脸上。
可他知道,清醒的谢娇绝不可能同意。
但他并没有放弃的意思,脑子里转着变态的想法,嘴上却苦口婆心道:“娇娇,我知你爱好颜色的男子,可外面的那些,谁知道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有没有什么病?我自是不必说,昙鸾师弟也是长在宗内,都知根知底的,你若想玩男人,就玩我们两个,可好?”
“你之前也说过兄长的相貌极惹女人喜爱,不知便宜了哪家女子,而昙鸾的容貌,比之兄长也是不差的,再加上多年修习佛法,自是出尘脱俗,外面的凡夫俗子多的是,可佛子,这百年来只有一个,他与我一同侍奉你,可不算亏了你。”
这话一出,谢娇还没说什么,佛子就先绷不住了。
他再好的涵养,若不是被下了“禁言咒”
,也忍不住要质问谢灵犀他那脑子里面装的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
昙鸾曾经给人做法事,那把自己的贴身婢女送于良人当小妾固宠的大房,就是这一套说辞!
他怎么
,可置信的睁着,眼尾染上了一抹薄红,脸上还湿答答的,怎么看都是个任由人蹂躏的小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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