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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简见姚韵儿如此善解人意,心中熨帖不少,怒气也散了个七七八八。
姚韵儿看他面色好些,继续道:
“我也是怕你生气,怕你不愿,在程儿的再三要求下,才火急火燎的想要赶紧解决了这件事。
我们并非不在意你,相反就是太在意你了,只是我们方法不对。
“你向来对我宽容,不会和我一般见识,程儿年纪小,我代他向你道歉,他也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了,简郎,你大人有大量,便原谅我们。”
姚韵儿低声下气的解释道歉,宋明简心里舒服许多。
“罢了,事已至此,你便好好看着程儿,别再让他出什么幺蛾子。”
“是,妾身定然好好看着,时时提点他。”
“至于那岑……”
“岑姨娘。”
姚韵儿提醒。
提到岑嫣然,宋明简一下拉了脸。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这般怂恿着程儿和自已的父母对峙,哼,寻着机会,你定要好好教导她。”
“是,妾身一定会。”
姚韵儿如此答应,心里想的是:以后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让岑嫣然消失在这宋府后宅。
姚韵儿在书房待了些时间,离开的时候面带春意,特意擦了擦嘴角的唇脂。
她刚刚回到玉兰院,便有丫鬟来报:
“大夫人,大小姐回来了。”
“什么,锦绣回来了,快请进来。”
姚韵儿赶忙进屋,让春杏替自已梳妆更衣。
刚刚装扮好,宋锦绣便进了门。
“母亲。”
姚韵儿迎出来,脸上露出担忧之色:“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宋锦绣是姚韵儿和故去夫君生的唯一的孩子,已经出嫁三年了,嫁的是五品府邸赵家的二公子,按照门楣来说,是低嫁了,但是按照两府的发展前景来说,是高嫁。
宋锦绣长得像姚韵儿,身量纤细,也是个清秀佳人,但是性子却和姚韵儿大相径庭。
她是宋府这一代第一个孩子,也是宋家大爷唯一的血脉,宋老太夫人很是疼爱她。
她性子娇蛮,任性。
在府里的时候,大家看在宋家大爷的份上都让着她,导致她性子愈发骄纵。
当初为她寻夫家的时候,赵家刚刚从外地调来京城,根基不稳,姚韵儿多方打听,才敲定了这门亲事。
刚刚嫁过去的时候,赵家看在宋家的面子上,对宋锦绣也算敬重。
不过,这几年赵家越来越好,宋锦绣性子不知收敛,婆家对她颇有微词。
这两年,宋锦绣觉得自已过得很不如意。
此时,宋锦绣进了门,一见着姚韵儿便问:
“母亲,怎么回事?宋锦程怎么会纳一个青楼女子为妾?”
姚韵儿皱眉:“你这么知道,是谁去你面前嚼舌根了。”
宋锦绣:“你都不知道外头传成了什么样子,都不用别人嚼舌根,现在宋家都成了整个京城的笑话。”
“你这孩子,夸大其词了,哪有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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