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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说些什么,但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不想去打听云非晚现在如何,但是外头却到处都有她的传闻。
说云非晚成了钦差大臣,是天下女子的父母官。
说她拯救万千女子于水火,让她们重获新生,说她是真真正正的观音菩萨,说年轻俊朗的公子中意她,说他们生了一个孩子,说对方宠她入骨爱她如命……
她实在不愿意去想,因为只要一想,嫉妒便能将她撕碎。
云非晚她……
姚韵儿心口难受极了。
她现在和云非晚是一个天一个地。
明明从前,她还能压她一头……
看着宋锦程,姚韵儿想说什么,到底还是没有说。
她擦了一把眼中的泪水:
“走吧,我们回去再说,今日一早娘买了好些菜,都是你爱吃的,今日我们在家里吃。”
宋锦程没有拒绝,没有异议,也没有再问,跟着姚韵儿一起回了玉兰院。
进了玉兰院,宋锦程看着院子里的菜地,有些错愕。
姚韵儿笑着跟他介绍:“这是玉米,那是辣子,这边种的是花生……”
宋锦程似乎对这些并不感兴趣,开口问道:
“这些年,你可有听说过嫣然的消息?”
“嫣然……”
姚韵儿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宋锦程口中的嫣然说的是谁。
她心头一阵苦涩,说不出的堵心与难受。
喉咙干咳。
到底是应了他的话:“没有。”
宋锦程哦了一声,没有再问,走到前面的凳子上坐下,因为口渴,自已倒了一杯水喝。
姚韵儿看他几乎有些佝偻的后背,眼中又沁出泪水。
她往厨房而去,“娘去给你做饭吃。”
宋锦程喝了水,往四周看了一眼,问道:
“他呢?”
正走到厨房门口的姚韵儿顿住。
深吸一口气:“你说的是谁?”
“宋……我父亲。”
他原本想喊宋明简的名字,但似乎从来没有这样喊过,便还是说了父亲,但这一句父亲说得很是别扭。
“他死了,得了病就没了。”
宋锦程哦了一声,没有再问。
姚韵儿看了篱笆墙一眼,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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