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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阳郡昭武大将军府邸
沈今安召集诸将谋士前来,商量麾下六万大军钱粮一事。
沈今安对着众人笑道:“如今麾下兵马确实兵强马壮,但这钱粮的确让人发愁啊。”
王斐派守真定后,如今麾下宇文霸当之无愧位居左首之位。
宇文霸沉思片刻,说道:“以战养战,我军兵力强盛,可以攻伐幽州其他郡县获取钱粮扩充自身实力。”
沈今安皱了皱眉头:“本将已决,回冀州。
不要陷入幽州战场这个淤泥了,公孙泽不是好相与之辈。”
公孙泽乃当今幽州牧,麾下幽州精骑纵横北疆。
只是前段时间幽州内乱,麾下大将刘和起兵叛乱。
如今幽州还是战火纷飞,公孙泽与刘和愈战愈烈,一时间难以罢休。
郭瑾说道:“主公,此事易耳。”
沈今安看向郭瑾:“细细说来。”
“主公乃冀州牧亲子,麾下兵马虽自成一系,但也是冀州军所属,可让冀州牧给予钱粮军饷。”
“冀州那边会下发钱粮吗?”
沈今安说道。
“必定发放。”
郭瑾胸有成竹。
“为何?”
沈今安不解。
“主公,您虽是庶子,但亲生的就是亲生的。
冀州的荣誉不一定是您的荣誉,但您的荣誉一定是冀州的荣誉。
主公出兵已来,平真定,克渔阳,逢战必胜,名扬冀州。
冀州牧闻此,必喜不自禁。
若不出我所料,冀州牧大人必重赏主公,调回邺城,另有重用,麾下兵马也正式进入冀州军编制,军用所需自当冀州牧所供给。”
郭瑾笑道。
“沈北阳还知道我是他儿子吗?还记得我那死去的母亲吗?为何不给我母亲一个公道?为何不给我一个真相?”
沈今安脸色阴沉。
沈北阳就是当今冀州牧,沈今安之父。
诸将默不作声,诸将都知道主公对冀州牧府的怨恨,也都抱有血洗冀州牧府的心思,包括陈煜。
郭瑾默然不语,随后说道:“主公,克制自已,冀州牧不知道主公已然得知真相,他日大权在手,他们不过待宰之羊羔。”
沈今安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怒火,缓缓说道:“也罢,暂且不提此事。
那便修书一封送往冀州,向沈北阳讨要钱粮军饷。”
郭瑾说道:“主公也要做好返回邺城的准备,同时邺城那边一定会插手昭武军兵权一事,一开始可能不会做的太明显,可能会戳升几位冀州本土将领进入昭武军任职。”
沈今安面色不虞,满脸杀气:“他派谁过来,我就弄死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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