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媱纾则是趁着寝殿的灯熄灭后,悄悄出了璟煦宫的门。
谢允果然还在当值。
更深露重,门外就他自已。
她一双疑惑又清澈的眸子对上他的眼睛,问的认真:“谢将军,你是有话要跟我说吗?”
“我,我怕你误会,那日我袖口中滑落的手帕,是你帮我绣的那一张。
你别多想,我跟陛下说了,那不是我心上人绣的!”
谢允磕磕绊绊的解释完后,偷偷去看了看媱纾的表情。
怎么解释清楚了,她反而显得不高兴了?
媱纾神情里的喜悦都褪了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将军,这种事你没必要特意跟我解释的。”
谢允还想说什么时,她已经回了璟煦宫。
他眉心紧蹙起来。
解释清楚了她不应该高兴吗?
可怎么瞧着她更不开心了?
-
转日。
阴沉闷热了好几天的天气,总算是在今日落下了一场暴雨。
萧叙澜也没有去长安殿,下早朝后便在璟煦宫中歇着。
今日他倒是安分,没有找媱纾的茬儿。
她也算是得了闲。
一上午都待在耳房中偷懒,顺便喂喂兔子。
下午时,暴雨说停就停了,很快便雨过天晴。
萧叙澜本来今日就打算要去延祯宫看望太后,瞧见天晴后,便带着带着媱纾和苏元德一起去了。
往延祯宫走的路上,萧叙澜转头看了看身后跟着的媱纾。
冷不丁的开口问她:“昨日放莲花灯的时候许了什么愿望?”
媱纾目光一直落在地面上,没说真话:“回陛下,奴婢没许什么愿望。”
他戏谑的挑眉,明显是不相信她的话。
阴阳怪气的暗暗讥讽道:“是么?不是许了想要离开璟煦宫的,或是年底顺利出宫这种愿望吧?”
“奴婢不敢。”
媱纾不清不楚的驳他。
“若是许了别的愿望,可以跟朕说,说不准能满足你。
若是想离开璟煦宫,那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媱纾顿时意兴阑珊:“多谢陛下,奴婢没有别的愿望。”
只有离开璟煦宫这一个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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