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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子的皮毛又滑又软,摸着还是温热的,血已经把底下的藤条染红了。
他又去拖那只狼。
狼轻一些,三四十斤,压在豹子旁边,不占什么地方。
他把狼也捆好,又把背篓里的东西归置了一下,背在背上。
白团儿站起来,走到爬犁旁边,低头闻了闻那头豹子,又闻了闻那只狼。
它舔了舔嘴角,抬起头看着苏清风,尾巴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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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风摸摸它的头:“走了。”
他把枪挎在肩上,拉起爬犁的绳子,搭在肩上。
绳子勒得肩膀疼,可他把腰猫下来,使劲往前拽。
爬犁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慢慢往前滑。
柞木做的爬犁结实,在落叶上滑得还算顺溜,可太重了,压得绳子绷得紧紧的,勒进肉里。
苏清风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前走,脚步又沉又重,每一步都踩出一个深坑。
白团儿跟在他旁边,走几步就回头看看爬犁上的豹子,又看看他。
小火苗跟在后面,也不闹了,安安静静地走着。
林子里安静下来了,只有爬犁滑过落叶的沙沙声,和苏清风粗重的喘息声。
走了小半个小时,苏清风停下来,把绳子从肩上放下来,靠在树上喘气。
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脖子里,背上的衣裳湿透了,贴在身上,难受得很。
他从背篓里摸出水壶,灌了几口,又摸出一个贴饼子,塞进嘴里。
嚼了嚼,咽下去了。
歇了一袋烟的工夫,他又拉起绳子,继续走。
下坡路好走些,爬犁自己往前滑,他得拽着点,别让它冲太快。
上坡就费劲了,得咬着牙往上拽,绳子勒得肩膀生疼,腿肚子转筋。
走到山脚下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天边的云被染成了橘红色,一层一层的,好看得很。
远处的西河屯,炊烟袅袅升起,飘散在晚霞里。
苏清风站在山脚下,把爬犁放下,直起腰,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肩膀被绳子勒出一道红印子,火辣辣的疼,可看着爬犁上那头豹子和那只狼,心里高兴。
白团儿蹲在他旁边,也看着远处的屯子。
小火苗趴在他们脚边,脑袋搁在前爪上,眼睛半闭着。
苏清风摸摸白团儿的头:“走吧,回家。
让大伙儿看看,你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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