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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渊看着宁子初那皮包骨的模样,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但是,这五个月过去了,他们都还没有回过帝京,也没有去过九王府看看。
子初丫头的爷爷和师父都葬在了九王府,等她身子好些,心情好些,也该是时候回去看看了。
“夏侯渊!”
叶修骁忽然怒瞪了夏侯渊一眼,眼刀子就差没在他身上戳出一个洞来,“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说什么了!”
夏侯渊被叶修骁这么一吼,他的表情也瞬间难看了一些,但是,他还是忍住没有暴走。
“你别在她面前胡说八道!”
叶修骁似乎也觉得自己的怒气烧得太旺了一些,他看了一眼始终垂着脑袋的宁子初,不觉强行将脾气压下。
“我究竟胡说八道什么了!
我们在你的地方待了五个多月,我就是想等她身体好些,带她回去看看宁爷爷和玄诚道长,这有什么不对吗?!”
夏侯渊直愣愣地瞪着叶修骁,下一句话,他将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叶门主!
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那些心思!”
这忽然烧起来的怒火让薛向晨整个人吓得所成了一团,宋修竹看了他和宁子初一眼之后,唰地便站了起来,然后将夏侯渊摁回了椅子上,“好了!
你们有完没完!
都别吵了!
天天吵来吵去,你们还烦不烦!”
宋修竹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夏侯渊和叶修骁这般怒气腾腾的对峙了。
可现在这个情况,子初还在这儿,他们就这么吵起来也是真的不对!
两人听到宋修竹的话,都是冷笑了一声,然后便又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若非是担心影响了宁子初,他们指不定就在这儿打起来了。
然而,宁子初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两人的对峙一般,她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那状态上跟平时的她没什么两样,安静得几乎让叶修骁以为她前不久眼底的光亮都只是他自己的错觉罢了。
可是,叶修骁知道,他所看到的肯定不是错觉。
垂着脑袋,宁子初从怀中掏出来一个精致的楠木盒子,她将盒子打开,然后将里面的玉佩取了出来。
玉佩是很好看的弯月形,上面挂着一根看似普通的红绳子,和一颗深黑色的珍珠。
通透清澈的玉佩上一个‘寂’字若隐若现,看着这玉佩,宁子初的视线再一次模糊了。
她轻柔地抚摸着玉佩,眼底情绪缱绻。
宁子初不知道这个‘寂’字是什么时候出现在玉佩上的,但是,她一醒来,接过叶修骁递给她的玉佩时,她便看见了这一个字。
若非她对着玉佩无比熟悉,她知道这玉佩上有一道很浅很浅的刮痕,她甚至都要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他所戴着的那一枚玉佩。
师父说过,那一丝生机就藏在玉佩之中,可是,她每日每夜的端详着玉佩,却还是什么都没发现,失望、绝望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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