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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阵法其实是由两个阵法改变而来的,三阴阵和天绝阵是玄诚道长曾经教过她的,只是后来宁子初无数次在脑海中拟想过,是否能将两个阵法改善一下,化作一个阵法。
只是,因为三阴阵需要以三滴心头血为阵眼,而心头血的珍贵是任何阳血都比不上的,一个人的体内也就这么几滴,一下子取三滴,对人身体的损伤就不用说了。
再加上,这心头血可不似指尖血可以再生,心头血是用一滴少一滴的。
所以,当初她在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便直接吃了玄诚道长一记暴栗。
没想到,这一次她真的用上了。
以心头血为阵眼,加以指尖血布阵,一道强大的道蕴便在阵法之中迅速释放出来。
而这一切,是以宁子初的生机为代价。
楼阴司在她的身后,双眼发红,却又阴毒蚀骨。
他像是在恨,像是在恨那些让他的小初儿这般痛苦的存在,又像是在恨这一刻自己竟然像个废物一般无能为力!
心中的恨意翻涌,一口腥血从他的口中毫无预兆地喷了出来。
那鬼王在这时终于知道宁子初究竟在做什么了,他那空洞的瞳孔似乎在这一刻有了神采,他似乎是怒了,极度的愤怒!
这个小小的道长不仅没死,竟然还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耍这些小把戏!
趁着阵法还未完成布成,鬼王勃然大怒地朝着宁子初再一次冲了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接着一道身影挡在宁子初的面前,筑成了一道人墙!
“想要伤害王爷和王妃,先从老子的尸体踏过去!”
囚风死死地咬着嘴唇,一双眼瞳目眦欲裂地瞪着近在咫尺的鬼王。
因为鬼王先前的那一招,他们都伤得很重。
现在,他们能在这关键时刻冲过来,完全是因为方才那一段时间的力量蓄积。
他们知道,用自己的身体作墙,其实根本挡不了多久。
但是,不管能挡多久,他们都必须要挡,死……也要挡!
一个死士倒了,他们的人墙便立即有缩紧,每一个人,都将生死置之度外。
而薛向晨,早就在那鬼王出现的时候,便被吓晕了过去,也不知道他这般晕死过去,算是福还是祸。
至于夏侯家主,看着自己唯一的儿子竟然也毫不犹豫地跟着顾月一他们冲了上前,这一可,他觉得他的孩子长大了。
夏侯家世世代代忠于皇族,而九王爷即便再不受宠,也是他们的主。
几乎是愣了片刻,夏侯家主也拖着虚弱的身躯加入到了这一堵人墙之中。
“啊——”
痛苦的声音破裂苍穹,喷溅的鲜血将黑夜染成了血色。
几乎是连动也没有动过的生魂看着眼前的一幕,却觉得刺眼得很。
愚蠢!
人类果然都是这世上最为愚蠢的存在!
他的薄唇紧抿着,一双幽深毫无波澜的眼眸却是不自觉地看向那个阵法中央的、身子摇摇欲坠的女子。
他似乎觉得,自己的某一处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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