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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院的售票厅出口,阎鹤拿着两个冰淇淋。
小鬼接过洒满坚果碎和巧克力碎冰淇淋,同阎鹤一边走一边说着刚才的事。
阎鹤弯着唇听他说。
冰淇淋融化得太快,小鬼三两口就咬下去,冻得舌头直发麻。
阎鹤用手撑开他湿漉漉的齿臼,让他吃慢一点。
小鬼舔了舔唇,乖乖地点了点头。
他感觉得出来,当他胡乱吃东西时,这时候的阎鹤是最不好说话的。
虽然面色没什么变化,但是语气能察觉出几分不对劲。
下午,阎鹤带他去了津市的中央广场。
中央广场看上去已经有一些年头,喷泉与雕塑有些陈旧,两旁高大的梧桐树落满了金黄的叶子。
手持弓箭的爱神高高伫立在广场的中央,姿态神圣,喷泉起起落落涌出晶莹水花在阳光下耀眼,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晕。
雪白的鸽子扑着翅膀,在广场慢慢踱步,偶尔展翅扑腾,落下悠悠的几片羽毛。
慕白坐在长椅上,秋日的阳光很好,明晃晃如水一般明亮透澈,并不刺眼,微凉的风吹拂枝桠,发出沙沙响声。
他偏头:“我晒太阳真的没关系吗?”
阎鹤拨了几缕眼前人的额发:“没关系。”
黑白无常要是这点事都办不好,干脆辞了算了。
小鬼眯着眼睛,同午后的小猫一样,晒着太阳。
他已经很久都没有站在阳光下了。
暖融融的阳光晒得人很舒服。
慕白听到身旁人同他说:≈34;大人还记得这里吗?≈34;舒服晒着太阳的小鬼偏头,歪着脑袋望着阎鹤,似乎有些困惑。
阎鹤笑了笑,只揉了揉他脑袋,同他说自己去买一些喂鸽子的饲料。
慕白看着在地上踱步的雪白鸽子,点了点头。
阎鹤起身,走向远处售卖鸽子饲料的摊贩。
慕白双手撑在长椅上,晒着太阳。
忽而,他鼻尖动了动,嗅到了一股酒味。
慕白扭头,看到一个男人不知何时坐在他身旁。
男人看上去年近四十,拓落不羁,笑吟吟地望着他,双手撑在膝盖上,手腕带着一串佛珠,手上拎着一小瓶白酒。
他望着慕白,忽然自言自语笑着道:“是你啊。”
“怪不得那小子要成亲。”
“小时候把他送回来的人是你吧?”
慕白有些迟疑,他听不太懂眼前人的话,默默地往边上移了移。
男人:“啊呀呀,别走啊。”
“我又不是什么坏人。”
他朝小鬼招了招手,压低声音心痒痒道:“我就想问个事。”
“阎鹤那小子到底是不是性冷淡?”
慕白:≈34;???≈34;男人煞有其事道:“他在钟明寺修行了那么多年,屁大点的小子,又不是真正的和尚,什么荤都不犯。”
≈34;他不是性冷淡谁是性冷淡?≈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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