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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婉棠活动了下手,反手又重重掐他一下,对他道:“白鹤,我知道你在吃醋。
但是就算吃醋,你也不能弄疼我,这样不好。”
独孤极淡淡道:“没有吃醋。”
他心里发笑,他怎么可能为一个物品吃醋,他只是无法容忍别人觊觎他的东西。
白婉棠不和他争辩,同他一起回山洞,道:“白鹤,你想好等我们出去,你做完你想做的事之后,我们要去哪里生活吗?我想去人间生活。”
独孤极是要回魔域的,“到时候我会带你去别的地方,那里和人间也差不多。”
“是你的家乡吗?”
“不是。”
白婉棠“哦”
了一声,什么也不说,专心地收拾东西。
她心想定居在哪个城市的矛盾,还是情侣间恒古不变的。
不过在一起的两个人就是要在生活的各方面慢慢磨合,互相说服的嘛。
住了三年,洞里有很多她和独孤极一起生活的痕迹和物品。
让她感到可惜的是,这三年里除了第一年下过白雪,之后再也没有过白雪。
好在她用法术保留了第一年捏的小雪人。
她将小雪人放在盒子里带上,继续收拾其他东西。
独孤极帮忙收拾,透过白绫,他其实已经隐约能看到些许模糊的影子,辨出一点颜色。
这都是白婉棠喂给他的神血的功劳。
他看见白婉棠收拾衣服的时候,拾出了很多红色的衣裳,那都是她以前常穿的。
但在他说不要红色之后,她再也没穿过。
她捧着这些红衣犹豫要不要带走。
独孤极看得出,她真的很喜欢红色,现在也很喜欢。
他很不满她没有完全听从他的话,皱眉道:“无关紧要的东西别带了,累赘。”
说的也是,有些东西等出去了再买新的就好了。
白婉棠放下这些红衣,只带了一口描金红箱。
这里面是长夏为她和独孤极订做的,缝了鸳鸯翎羽的衣裳,虽是他不喜欢的红,但她还是想要带着。
这对她有特别的意义和祝福。
*
走的那天,猫妖大夫、长夏和符川都来送她了。
天空阴沉沉的,好像要下雪。
她向他们挥手道别,还有点不舍,独孤极便拉着她,和他一起走进那片无尽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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