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心中暗暗觉得有趣,却没有打断,只安静听着,指腹无意识地在袖口的纹路上来回摩挲。
“你方才说,骆世子并非旁人看到的那样不堪。”
岑夫人的话锋轻轻一转,像是在闲话家常中不经意地切入正题,“可在他人眼中,他不过是个蒙受皇恩的亲王世子,若没有这层身份,便什么也不是。
这话你说得对,也说得不对。”
“你在书院多年,道理自然比我这个久居内宅的妇道人家懂得多。
只是——”
岑夫人话锋倏然一转,目光慈和地看着林景如,那目光里有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在男女情爱一事上,你倒是当局者迷,没我这个老婆子看得清楚。”
林景如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不知事情怎么就扯到她与骆应枢身上了。
可听到她自称“老婆子”
,想也不想便反驳道:
“师娘这是哪里的话,师娘风华依旧,哪里老了。”
这话说得真心实意。
岑夫人虽年过半百,但保养得当,肤色白皙,眉目间仍能看出年轻时的清丽轮廓,举手投足间自有一派从容气度,看着实在不像是半百之人。
岑夫人闻言,又捂嘴笑了起来。
笑声清脆,像是年轻了十岁。
岁月的痕迹在她眼尾留下了浅浅的褶皱,那皱纹非但不显老态,反而平添了几分温润。
她伸出手,指尖微凉,轻轻点了点林景如的眉心,那动作亲昵而自然。
“我若是有个像你这般讨我欢心的女儿,该多好。”
她叹息一声,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惋惜,“只可惜……”
她这辈子最大的憾事莫过于连生三子,却无一个女儿承欢膝下。
虽说儿子也好,能顶门立户、延续香火,可到底没有女儿贴心。
不等林景如说话,岑夫人又忽然杀了个回马枪,话锋利落地转了回来,像是早有预谋。
“有些话,也是咱们关上房门悄悄说,你别怪师娘多嘴。”
她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内宅妇人之间说体己话时特有的亲密。
“既然他做了错事,你便不要学我年轻时一样,轻易原谅了去。
可也不要将人晾太久,如今你二人情浓,倒没什么,可到底伤感情。
你二人既是彼此有意,合适的时候便相互给一个台阶便是。
男人嘛,面子还是要给的。”
林景如这下彻底迷茫了起来,她反手拉住岑夫人的手指尖微微收紧,什么叫“如今情浓”
?什么又叫“彼此有意”
?
她想也不想,几乎下意识就反驳道:“师娘,您误会了。”
那声音比平时快了几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急于澄清的迫切。
岑夫人看向她,轻轻“嗯”
了一声。
林景如斟酌了一下措辞,舌尖在齿间转了几转。
“我与殿下并无私情,更谈不上‘彼此有意’,甚至‘情浓’。”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殿下对我,或许就是好奇,毕竟我一个女儿家,在书院藏了这么多年,难免让人觉得奇怪。
这世上的人,对异于常理之事,总是先好奇,再探究,探究完了便也就放下了。”
“况且,学生如今也算得上王府半个谋士,为殿下出谋划策、分析局势,乃是职责所在。
大唐永徽四年。秦岭北麓关中蓝田,一匹老马,一把长剑。浪子回乡,却只想做一个逍遥小地主!...
...
屌丝逆袭,系统上身,唯我独尊,梁辰成为无所不能的神级少年!少年梁辰,医术惊天,身手不凡,纵横世间!少年梁辰,会治病,会撩妹,会打架,能透视,很扛造!!!...
...
我出生在道学世家,是一名医者。在我24岁那一年,我来到了繁华的上海,在这里我结识了金元四大家之一李东垣先生的后代传人易水派的美女李梦然。且先后与诡异离奇事件相遇,从蜀蛇蛊毒到尸魅,甚至得到剑仙门主人的辟鬼珠和如胭剑相赠。事件在不停地升级,我认识的人也越来越多,从神婆楚卿,到隐世的武当高手,甚至不止一度与具有妖僧嫌疑身份的罗繁雨交手,每一个人的来历都带着非仙即妖的面纱。我循着相关线索一层一层剥开最接近事实本质的真相,终于在辗转了上海北京重庆三个城市以后,拨开了命运的迷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