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神祉撑地起身,急欲向杭忱音解释。
杭忱音脸上的怒意愈发浓烈,面对神祉,近乎想要啐他一口,她到底忍下了,要往外去,看红泥回来了没有,她们今夜就要打道回府。
神祉慌不择路伸臂,自她身后,环抱了杭忱音,将她柔软纤细的身子,因为生气而逐渐升腾的体温和香气一齐笼罩,像是掬了满怀盈手。
神祉有着亵渎神明的慌乱,但臂膀却是在夫人惊怒挣扎之下越收越紧。
不敢放手让她离开半步。
“夫人你听我一言。”
杭忱音怎生肯听,神祉圈在她腰间的双臂像铁桶般,坚不可摧,铸成一道将她画地为牢的囚笼,她插翅难逃,对着他的手背又捶又打也没用,她狠了狠心,用指甲掐他的皮肉,不信他不疼痛。
指尖擦过了温热的液体,触感令她心惊。
她飞快垂眸,只见腰间锁着的双手,已是鲜血淋漓,布满了月牙般的甲印。
而他竟仿佛完全察觉不到痛楚那般,被她残害出血,也一动未动,任由她使气发难。
血迹仍在渗出,不断淹没伤口。
这触目惊心的一幕,反倒令她逐渐冷静了下来。
神祉将头低垂,下颌轻轻地贴向夫人温热的玉颈,细微吐息,唯恐惊散了夫人衣领间柔逸的鹅梨馨香。
神祉将半张脸埋在夫人颈边,带了股委屈意味,固执地停留了几息。
他的体温,携带着松木香气,无孔不入侵占了她整个思绪,杭忱音呆愣在原地忘了反抗。
“我未同夫人说过,我麾下羽林卫左将军,与太子关系似有暧昧,或许正是因为如此,齐王党羽对我颇有忌惮。
秋狝以来,在我身上所发生的桩桩件件,都少不了旁人算计,夫人蕙质兰心,如斯聪明,又如斯懂得权贵之间并不光明的手段,一定有所察觉。”
杭忱音的思绪混乱,大脑全有颈边他吐出的热息占据着,热意源源不断,将她心神俱握,她几乎腾不出空来去思考他的话。
想将他推开,可看了眼那血肉模糊的双手,实在不忍心了。
杭忱音蹙着眉梢,不知所措地立着。
过了半晌,才逐渐厘清他话中之意。
不错,她是能看出,齐王对他不怀好意,处处针对、算计于他。
“这与绿蚁有何相干,绿蚁三年前便已来我府中,忠心耿耿,待我以诚,”
抿了抿唇,杭忱音想起一事,蹙额道,“除了前日那事瞒了我。”
神祉不顾手伤的刺痛,将杭忱音拢紧些,侧眸瞥见她光滑似玉的清容,恨不能低头凭了阴暗亵渎的心思吻她,他定定看着,终究只是自嘲笑道。
“夫人能看出绿蚁对你用心以诚,但是夫人好像从来不知道神祉对夫人,也是用情已极。”
突如其来的表白,令杭忱音身子微僵,眸光颤栗不定,既恐且惊。
她缩了缩雪颈,试图摆脱他缠绵颈畔的吐息,但越躲,似是被缠得越紧,让她毫无办法。
“夫人,求你了,别不信我好么……”
他再度拥紧,埋首在她颈边,整张脸向下沿着酥软埋了进去。
姐姐是贵妃,姐夫是皇帝,她该是无人敢惹了吧!可怎么一觉醒来,她就成了勾引自己姐夫的心机女,还被迫送入宫中和姐姐共侍一夫?别啊!争宠什么的好麻烦,皇帝厚爱什么的不稀罕!但她不争不抢,怎么最后竟成了独宠后宫第一人了当真相揭晓,姐姐其实另有心上人?皇帝原来一直暗恋她?喂喂喂,你俩不带这么耍着她玩的!...
...
...
...
她亲眼看着他将别的女人抱走,独留她一人去死。她亲耳听着他撕心裂肺喊别的女人的名字,用身躯去护住旁人。楚虞知道,陆佔是真的想杀了她,也恨透了她。所以他才会弃了他们的孩子,斩了她的信念,更将她的一颗真心踩在脚底碾压。他爱她时,便胜繁花似锦。可他的爱,却被她放的火烧成了灰烬。...
重生到了戏曲学院,作为一个差生张远表示压力很大,学妹约他是为了折磨他,学长约他是想揍他,老师约他为了帮他赚钱,导师约他是要想杀他,好好的象牙塔为什么这么危机四伏?神秘的身世,波涛暗涌的周围,各种势力慢慢浮现,这一切只是为了这一个差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