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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怕我看见?”
陈若望拿过床边沿的药瓶,方才陈栖急忙挡伤口,没有拧上瓶盖就搁在被褥上,撒了些药末出来。
他沿着伤口又敷上了一层药粉,在冒了血珠的地方铺得厚些。
“你不怕?”
陈栖回想起以前,那时候的陈若望还小,自己切水果不小心切到手指,把小若望吓得哇哇直哭,还一个劲儿地问他会不会死掉,后来几年里都见不得他身体上有血,生怕他血枯而亡。
以前的小哭包到底是长大了。
“怕什么?”
陈若望拧好瓶子,视线四下寻找,“干净的新纱布呢?”
陈栖把身后的塑料袋子递给陈若望,对儿子的表现有点意外:“你小时候不是怕看见血吗?”
陈若望莞尔:“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心里却邪恶地想着,是爸爸你让我变成了一个男人呢。
包扎的动作极其轻柔,陈栖盯着洁白干净得纱布一层一层裹上腿,放下心中那莫名其妙的戒备,不免忧虑自己的精神状态,最近自己老是疑神疑鬼的,居然落到了害怕自己儿子的地步,该去看看心理医生吧。
眼见着蝴蝶结系好,陈栖把伤药纱布都装进袋子,随手扔在床头柜子上。
抬着伤腿放下地:“好了,你出去吧,我换衣服。”
“噢不用我帮忙?”
“没事,你出去吧。”
陈若望拍拍膝盖站起来,眼睛瞥了一下遮挡在白衬衫下的幽谷:“那你动作快点,我要饿死了。”
“嗯。”
陈栖老实答应,扶着伤腿起身朝衣橱过去,目光瞥见橱柜角落里那个纸箱子,里面的东西让他心热。
弯腰打开盖子,手指抚上夜夜满足他的假阳具。
想到什么似的,心上一惊,是了,假的没有温度…
或许不是他春梦自慰,而是真的和一个…活生生的…男人…做了。
陈栖双腿忽然发软,并非伤口疼的,心脏似刹那停止供血,浑身激起一阵寒潮。
他脱了上衣,简单套上睡袍,在床边呆愣愣地坐了好一会儿。
那个“小望”
不是高望是若望?!
和自己的亲儿子乱伦?
天,这都是什么事?陈栖双手插进头发里,狠狠拽着发根,似要把自己从噩梦里拉出去,但除了疼痛,再无其他作用。
那这里…陈栖伸手摸上腿间,不由得害怕起陈若望来。
他到底是以什么样的眼光看待他畸形的身体,又是存着什么样的心态和自己父亲做爱?
比起荒唐的情事和自己的失态,陈栖更怕儿子的心理方面出现问题。
他僵直身体站起来,刚摸到门把手,又折回来换掉睡袍,用长衣长裤把自己从头到尾裹紧。
门把手握了又握,鼓起勇气打开门,然后急忙忙地走向厨房,都不敢看客厅一眼。
他无法再用平常的心态面对陈若望,对方看过来的目光更是让他如芒在背。
莫大的负罪感压得他抬不起头,越是难受,那夜的光景愈发清晰,腿间那道肉缝犹如怀念变得充血发胀,仿佛有什么东西正抓着它使劲下拉坠落,温热的液流从内里流了出来…
无尽羞耻倏地包裹他,切菜的刀剁进了砧板,他也无知无觉。
陈栖回过神时,将陷进砧板里的菜刀拔出来,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客厅,陈若望并不在沙发上,他放下刀,净手后走出厨房四下看了一眼。
没找见人,他回卧室拿了干净内裤,转身走进卫生间处理自己肮脏的欲望。
只是片刻时间,内裤湿了一片,他脱下随手扔进垃圾桶,调节好温水,避免淋到伤口,他只能背靠着墙,手心扶着小腿抬高,将腿间风光大喇喇露出来,空余的手握着小型花洒对着那丑陋又可怖的肉缝冲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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