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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可以说是因为瘟疫……”
“哦,那可不行!”
塞拉弗神色一凝,“我想让他们追过来,可不是想把他们吓走,这年头说什么都行,就是不能说瘟疫!
别以为我们能预防得了什么,如果不是充足的食物及严格的医疗卫生规定,你敢保证我军的非战斗减员就一定在十位数以下吗?”
“末将失言,请陛下恕罪!”
塞拉弗拍了拍瓦氏夫人的肩头看到她*轻颤、陡然脸红的样子,他方才觉察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
装作不知情的样子转过身,说道:“没关系,也是我话说重了。
瘟疫也好,缺粮也好,只是给敌人的指挥官一个深入的借口罢了!
如果他们聪明一点,他们就不会在这种时候离开戒备森严的都灵,可惜土地永远是他们不能放弃的东西,就像狗儿不会松开到嘴的骨头一样。”
“陛下您的话太精辟了!”
瓦氏充满赞叹意味的马屁,只是让塞拉弗哑然失笑,他抬了抬手,却又突然略显尴尬地放下来。
僵硬地转身,更走开了几步,“让他们尽情撒欢吧,这是最后的晚餐!”
次日下午,已经差不多完成最后整理的哈军部队准备后撤,队形非常糟糕,甚至有些战士的服装也破烂不堪。
城里到处冒着烟,据说缺粮的军队进行了规模不大的“搜集行动”
,同时也有不少贵族的金币遭了殃,哭天抢地声不绝于耳。
在河边搭建的数丈高的木制哨楼上,塞拉弗正满意地用望远镜扫视着整个混乱场面。
“让那支轻骑部队动起来,急驰,对,急驰!
从城里穿过去,造成恐慌的气氛……好极了!”
看了一会儿,他才邪笑着点点头,“很不错的精彩策划,尤其是皮埃先生的表演,真是没得说,竟然还率队拦阻抢劫者,制造内讧的场景,他不去好莱坞真是可惜了……”
皮埃?路易吉?法尔内塞心事重重地戴好头盔,在两名侍从的搀扶下勉强登上马匹,全身甲的沉重分量压得战马咴咴一阵嘶鸣。
“保尔,告诉我,我还能回来吗,回到帕尔马吗?”
他忽然扭过头,朝自己的心腹骑士说道,那位骑士曾跟随他父亲多年,直到亚历山德罗披上红衣后,皮埃才将他从父亲那儿讨要过来,并委以重任。
那是一个壮硕得吓人的光头佬,脖子有普通人腰那么粗,眼睛狭长,目光锋锐,脸上满是疤痕。
他即使穿戴笨重的哥特式战甲,也能直接跳上马背,在战场上惯用比普通战士更长的铁锤,还美其名曰:奥丁的奇迹。
天知道这柄奇迹让多少人升了天堂、下了地狱。
他闻言之后,只是咧齿一笑,“您在担心什么,阁下?我不会看错的,虽然没有跟他交过手,但那是个危险的家伙。”
皮埃皱了皱眉,“你没有乱来吧,保尔?”
两人开始缓缓策骑,在一片乱哄哄的撤退队伍里,仍有不少沉默的重骑分散开来,行使着自己护卫的使命。
“当然不会,我不想给法尔内塞家族招惹麻烦,更何况那可能是致命的。”
骑士保尔咳嗽了一声,露出凝重的表情,“不开玩笑,阁下,我有种感觉,我如果跟他对战,很有可能活不下来!”
“那怎么可能?他跟你相比,是那么瘦弱,简直不堪一击……”
公爵诧异地挥舞着双手,有些想不通。
保尔手摸着光头,喃喃自语,好一会儿才道:“我也就是感觉吧,但上帝知道,我因此在战场上躲过了多少次致命的危险,这一次想必也不错!
我们都轻视了他,这样一个危险的人,拥有决人生死的气质,浑身上下散发着连我都害怕的味道。
毫无疑问,我们应该相信他是故意这么做的,他不会是胆小鬼,不会因为所谓的客观需要而改变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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