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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古达麦将军还没有控制住局势?”
跟在费根旁边的正是亚哥歇?洛维斯基骑士,在魏茨解围后,他才从虚惊一场的格拉兹城里骄傲地离开。
他微微一笑,“那位贵族的愚蠢程度真是难以言表,我已看过不少仅仅凭着家族血统上位的家伙,但少有这样不知所以的指挥官!
在我看来,让他当个粮囤守备就是看得起他的才能了。”
“阿卜杜勒?费塔哈帕夏派来的人呢?”
亚哥歇知道费根的直脾气,他是不会容许手下在战场上轻易犯错的,他连忙给对方吃了颗定心丸,“请放心吧,大人,就算有人能跑出去也没事,陛下的计划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现在苏丹能做的,恐怕就只有从当地及罗马尼亚、塞尔维亚、保加利亚继续搜刮和调运粮食了。
那不是一两天就能完成的,再说,他的眼皮子底下也很不稳定了,那个霍尔蒂是个随风倒的两面派,他刚刚向塞拉弗递了封信,如果我们同意他的要求,他就会再度归顺……”
费根摆了摆手,阴沉着脸思忖了半晌,“霍尔蒂驻扎在松博特海伊,扼守在我们北上的要道,如果不及早除掉肯定会有大害。
也不知道陛下是怎么考虑的。”
“不是还有一个约翰?扎波利亚吗,他是坚定的反哈布斯堡派系的,如果他和霍尔蒂联系起来,后果才是不堪设想。”
亚哥歇皱眉说道,提出自己的看法,“我看陛下是不想把霍尔蒂*得太紧,现在他在西面和南面都做好了准备,但东面却是扎波利亚总督的军事控制区,一旦有变,他会迅速缩回去,那样对我方无疑更加不利。”
“我不知道约翰?扎波利亚凭什么想匈牙利王,要知道斐迪南公爵的妻子是前匈牙利王的亲妹妹,他拥有不可否认的继承权。”
“扎波利亚总督毕竟是特兰西瓦尼兰的实际统帅,在拉约什二世时期就已经不将朝廷放在眼里了,斐迪南纵然拥有继承权,但他影响力着实有限。
难道你没有听说吗,大人,不久前的德意志选帝侯会议上,斐迪南已经被选举为‘罗马人民的国王’,但你看到查理五世有退位之意了吗?”
亚哥歇一针见血地指出政治噱头不必在意的道理。
事实上,费根又哪会不懂呢,他只不过郁闷于周遭仍有不少频繁而无聊的战斗在等待着他们。
跟这些人交手,还不如去和异教徒真枪实弹地搞上一场,费根骨子里还是一位罗德骑士,仍具有骑士团骨干桀骜血性的本质。
他望着山下各处越来越旺的火头,冷笑起来,只要没了粮草,异教徒的军队就算是铁打的也支撑不了多久,最终的胜利,还是他们的!
“派人去禀报陛下,哈里西帕夏已经服从我军的指挥了。
最近我们的陛下在忙什么,亚哥歇?连我都不知道他的具体行踪!”
费根一脸狐疑地朝对方问道。
洛维斯基骑士从格拉兹离开后,是先去塞拉弗那里领命的,他又素为陛下看重,自然是知道陛下正在忙什么。
也许费根会不敢相信,虽然各处紧锣密鼓地布置像要跟苏莱曼好好打一场仗,但现在塞拉弗一世却是在跟联军高层秘密谈判,磋商威尼斯的事情。
时间回到一天前,1532年4月12日。
塞拉弗在维也纳的美景宫,静静地品着茶。
这是间具有*特色的屋子,采用绿檀、黑檀和花梨木构架而成,屋顶是宋式错椽交叠的风格,宽大的门庭由木榻直通,可以欣赏庭院内郁郁葱葱的花木和山石。
在这里塞拉弗受到上宾的待遇,自然也见识到哈布斯堡家族雄厚的底蕴,至少在欧洲别的地方,他没有见过类似的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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