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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拉弗却好整以暇地退后几步,贴着帐篷,笑吟吟地看着眼前极度混乱的场面。
不多时浓烟滚滚,阿卜杜勒?费塔哈帕夏的大帐不停地被刀剑撕开,许许多多的执刀武士忙而不乱地聚集在主将的身旁,看起来这位状似粗豪的家伙也并不是个缺心眼的人。
弗托里亚克见到这一幕,却是心底冰凉,他兀自大嚷道:“阿卜杜勒?费塔哈通敌**,苏丹已将其解职,不日便将押送伊斯坦布尔!
谁敢助他,统统以通敌论处!”
人群果然乱了起来,弗托里亚克刚刚自鸣得意了一下,便见那位同样下巴上没胡子的家伙正悠闲地踱到费塔哈身边,凑过去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随即,费塔哈那阴阴的眼神便瞥了过来,轻轻点头。
两人都露出一副生意达成的满意表情,弗托里亚克心头一沉,感到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正在这时,两名口中喷血的马穆鲁克倒跌出去,沉闷地摔倒在他的身边,竟几乎站不起来!
是那名“矮小”
的剑客!
他是什么人?他竟然以一敌三,还能把以勇猛、无畏、忠诚、技艺超强的苏丹卫兵打败?这是不是费塔哈早已设好的圈套?
弗托里亚克骇然之下,身为太监的那点卑小的性格顿时占了上风,他疾步便想退开,甚至连保护他左右的另两位马穆鲁克都弃之不顾了。
那两人拼命地劈开阻挡的人群,希望尽快抓到费塔哈,另对手们投鼠忌器。
费塔哈虽然也是武将,但很显然不会是这种级数马穆鲁克武士的对手,他只是横刀于*前,在众人护卫下缓缓后退,塞拉弗微笑地跟在旁边。
其中一位马穆鲁克久战不下,忽然看见塞拉弗的样子,心头一动,便即转身向他扑去!
战圈中,方必胜大显神威,一剑从对手肋下直进直出,飙出一股血箭。
他眼睛余光已看到那个愚蠢的家伙想要攻击陛下,不禁冷笑连连。
塞拉弗待他一刀劈来,似是不慌不忙地侧前一步,手臂微挡,另一只手竟然便已捏住对手的腕子,轻轻一带,便听喀地一声,那人脸现痛苦之色,刀也嗡地飞出老远!
随后塞拉弗*一转,臂弯张开一揽,已勾住了一只头颅,顺势发力,又是喀嚓一声脆响,刚刚还生龙活虎的马穆鲁克武士已经像电力耗尽的机器人般,宛如破麻袋般无力地瘫倒在地。
这样轻描淡写地杀人状况,令阿卜杜勒?费塔哈帕夏不禁刮目相看,脸上也掠过一阵阵惊疑不定的表情。
而弗托里亚克早已吓得尖叫起来,声音高亢刺耳,说不出的难听。
“不要放走一个!”
阿卜杜勒?费塔哈帕夏沉声道,又悄悄退了一步,数名战士从他身边跑过,围战那两个苏丹卫兵。
塞拉弗的耳边传来“嗤啦”
的声响,眼前顿时一亮。
原来,是营中的骑兵见主帐冒烟,便各用绳套,将整个大帐拉倒,在此之前已经有许多武士涌入,将帐边夯作基础的木柱砍断,整个帐篷四分五裂地倒下,从高空下望就像一朵花儿正在盛开一般。
方必胜的短剑上已经坑坑洼洼,全是击挡后留下的伤口,他身上倒还干净,可与他敌对的那个卫兵首领却已经眼神涣散、步伐零乱了,他全身浴血,连铠甲的接缝处都被填满,整个人脸色腊黄,看不到一丝血色。
方必胜低身让开他的一下斜劈,脚下便是一记横扫,将此人踹翻。
随即他闪电般跃起,剑尖在敌人脸上虚刺,趁他们仰头的时候,身形已跃出老远,直指弗托里亚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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