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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又不放心江星怀一个人开着车,拼命睁着眼睛,醒醒睡睡的,还是睡沉了过去。
江星怀不太熟悉路,开一会儿停一会儿,看着地图还得顾着傅衍。
搞的自己很是繁忙。
直到日头渐落,江星怀又将车停下来,开始判断着地图。
这会儿已经快五点了,长时间开车,眼睛特酸,他狠狠的揉了揉,确定好方向后,又去看傅衍。
傅衍已经睡了三个多小时了,怎么还没醒江星怀按照步骤又去摸了一下傅衍的额头。
手上传过来的温度让江星怀愣了。
“怎么开始发烧了”
江星怀紧紧拧着眉。
上一个路口他停的时候,傅衍额头还没什么温度呢。
傅衍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
江星怀着急的凑过去,伸手摇了摇他:“傅衍!
傅衍!
叔叔!
你醒醒!”
傅衍丝毫没有反应。
江星怀急了:“我操!
我操,怎么办叔叔!
我操——”
“江星怀。”
傅衍忽然睁开眼睛。
江星怀吓了一跳。
“我跟你约定过什么。”
傅衍沉着脸色盯着他。
“什么”
江星怀一脸茫然。
“看来还是得有惩罚。”
傅衍坐了起来,捏了捏眉心。
“啊”
江星怀持续茫然。
“等会去做耿老师布置的一道数学题目。”
傅衍看着他江星怀这才反应过来,脑子里闪过约法三章,不许说脏话。
“我就是刚刚急了,我保证我上次再也不说了,真的。”
江星怀笑得狗腿。
“做两道。”
傅衍不吃他这套,皱着眉说完又咳了两声。
“要喝水吗”
江星怀连忙转头去找水,却只找到了几个空瓶子,他晃了晃空旷的瓶子,瓶底残余的水还不够打湿嘴唇的。
车上放着的几瓶矿泉水都在之前的路途上已经喝光了。
其他的矿泉水在后备箱放着。
“你等等,我下去给你拿。”
江星怀推开车门,跳下车。
“小心腿。”
傅衍叮嘱着,也推门下了车,他看了看四周。
停的地方很空旷,视野开阔,车窗外是一片烧光的麦田,还有几十具烧焦勉强能辨别面目尸首横亘在田野里。
傅衍走近,看见了地上的弹孔和散落的子弹壳。
和一小截被撕下来的布料,那是军用迷彩。
傅衍稍稍松了口气,这里都已经出现了战斗驱逐痕迹,这说明军方已经有所行动了,至少首都这块可能已经开始对感染者进行消除和控制了。
他们接下来的路途可能会轻松一点。
“傅衍!”
江星怀站在田埂边喊他,“你干嘛!
别看了,等会跳起来咬你一口!”
傅衍没忍住,笑了笑,走过去接过他手上的水。
“还没到你标的位置呢,天还没黑,我们赶紧上车走吧。”
江星怀说。
“先不走,原地休息。”
傅衍摇头,“你不能再开了。”
“那我们今天睡车里吗”
江星怀弯腰锤了锤自己有些酸涩的小腿。
“嗯。”
傅衍蹲了下去,扯开他的裤腿,看了看他的伤口,又按了按他的腿,“走吧,先吃点东西。”
晚饭就没有中饭那么精致了,保温饭盒里的菜饭跟菜已经吃光了。
两人刚就着水吃了点饼干罐头,太阳就下山,天边只剩下很浅薄的一层余晖。
“洗洗手脸。”
傅衍说着去打开后备箱,准备去提那一大罐生活用水。
“你别动,我来提。”
江星怀立马挤开他,单手就把那大桶的储备水提了下来,又拿了个压缩脸盆,倒满水:“洗吧。”
“照顾人上瘾是吧。”
傅衍看着他积极的样子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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