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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胎记传来剧痛时,我仿佛闻到了皮肉烧焦的味道,挣扎不能,只是被人死死按在坐垫上,一呼一吸间像极了只快要断线的风筝。
在这一刻,我才明白,他们不是沈先生,没人愿意为我的眼泪买单。
舒适惯了,差点忘记自己这条贱命有多不值钱了。
“沈总,我也不废话。”
那位大哥狞笑着将烟头越按越用力,我咬着下唇,即便尝到了血的滋味,也不愿意发出丁点儿声响。
“给我那批货,让我们哥几个出国远走高飞,保证不会打扰您,要不然……”
说着,他将重新点燃的烟头猛地凑近,在距离我眼睛几毫米的地方停住,声音森然,带着同归于尽的狠厉,“您失而复得的宝贝女儿可就啧啧啧。”
做完这一切,我像垃圾一样被扔在了后座,视频发出去后没多久,电话铃声响起,接通后沈先生的声音从扬声器传来,我鼻子一酸,又有流泪的冲动。
“货,我会给你。”
沈先生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他一字一句,不徐不疾,“人,我希望你遵守承诺,完好无损的还回来,我沈禹向来说到做到。”
“哈哈哈哈,好!
沈总以的为人,想必不会做这种出尔反尔的事。
明天晚
,男人沉默好一会便不再说话,转而又看了我一眼,随后又转了回去。
我缩在后座,摸着方才被烟头烫伤的地方,久久回不过神来,这里没有沈先生的味道,对他的思念连着眼下的痛楚密密麻麻涌入心脏。
爸爸,我好想你……
时间比料想中还要难熬,一行人第二天中午出发去港口前,还去了趟市中心的商业街。
窗外夕阳西下,人群熙熙攘攘,好不热闹,我被藏在阴影下,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右边男人下车后没多久,从黑色背包掏出好几把崭新的手枪,防弹衣,以及大量子弹。
随后他又从侧边袋翻出些许零食和小吃,不乏有面包,鸭脖,辣条,饼干,以及……棒棒糖。
他将棒棒糖扔到我怀里,眼神示意我拆开。
我惊疑不定,小心翼翼撕开包装纸,放在眼前依旧下不去口。
“怕有毒?”
前方大哥嚼着饼干,一脸戏谑,“吃吧,大小姐,这东西怕是过了今天就再也吃不着了。”
迫于无奈,我只得胡乱尝了一口,味道比想象中的还要好,是水蜜桃味的。
“为……什么……”
我含着糖,任由甜味在口腔蔓延,许是因为这个,紧绷的神经微微松弛,我突然就这么开口问他。
“为什么?”
大哥嘴角微勾,带着些自嘲,“你老子是那种会把嘴边肉放跑的人?小姑娘,你太天真了。”
他见我还是一副懵懂无知的神态,也只是摇了摇头,泄气一般倒在座椅上,“你只需要知道,死的不是你喝我,就是他沈禹。”
我心尖一颤,一时愣住,昨晚胎记那块被烫到的地方又开了疼了。
我压下心头忧虑,点了点头,便不在多问。
晚上十点,车子刚驶入港口便看见乌压压一群人整装待发排列成队,静静站在沈先生的身后。
他一袭黑色风衣长身而立,发丝被海边刮过的风吹得凌乱,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知道,那双如鹰一般的目光始终在我身上。
这本书修了一些,准备拿起来重开,在主页,内容大差不差,后续更新都在另一本
今天是这个月来的第六次了,我知道,那个女人不会回来的。
她这次做得很好,我被扔在了离家几百公里的地方。
我今年十二岁,没有户口,没有名字,没有父亲,没有母亲。
永恒天国?垃圾,没我乖离剑厉害。不一样的龙王传说,不一样的传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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